今同,何曾远离人间?
小竹喃喃的说:“我只是气不过,凭什么像周姨娘那样嚣张的人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倒是少奶奶和吴姨娘这样委曲求全的反倒不受重视,备受冷落,好叫人心里不甘。”
这话提醒了舒苓,想了想说:“这倒未必,你记得巧娟以前和维翰关系好的时候吗?不也是有些作的?只是维翰心思一转走,她就蔫了。看来不光是女人矫情和作的问题,男人用什么样的方式去爱一个女人,是一个大问题。是男人爱女人方式出了问题,才引发了女人对爱的理解与依赖偏离的正道的方向。受宠时无法无天不知收敛,以为自己的就是男人的天,男人离了自己就不行了;失宠时才知道男人才是自己的天,没了男人的爱,觉得天都塌下来了。”
小竹一想说:“好像是这么回事。”
舒苓又说:“但话又说回来,女人怎么去爱一个男人,怎么回应一个男人的爱,也会影响男人爱她的方式。算了,我不能再这样想下去了,再想下去,我要把自己都绕糊涂了。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现在是无爱一身轻,自由自在的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