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难懂的唱词,也愿意靠近她,陪着她。究竟是为什么,不知道,只知道就想和她在一起。此时就和那时的心情一样,就算不懂她说什么,也愿意听她说,就这样静静的,挺好。
舒苓看看渐暗的天色,说:“这天看样子等我们走不了多远就是要黑了啊!”
维翰这才意识到天要黑了,他们还在离家很远的地方,没有车,只能靠腿走。惊道:“坏了!怎么办?那江里还有船,能坐船回去吗?”
舒苓噗嗤一笑说:“坐什么船啊?干脆我们俩就这样走着,走到哪儿要是走不动了,你看这路两旁不是有好多民居吗?现在还没点灯,等会儿天黑了,看哪家点灯了就肯定有人,我们到时候随便敲开一家借宿一晚,明天再回去呗!”
维翰一听赶紧向两边的房子看看,这么简陋!他还从来没进过这样寒伧狭小的房舍,当初第一次见巧娟到她家吃茶,那房子看着也比这些强多了,想想要在这种地方过夜,脊背就开始发麻。又知道舒苓一向嫌弃他吃不得苦,不好明说,只好找了个借口说:“那怎么行?夜不归宿,家里人不得急坏了?没准还以为我们俩出了什么事,到处找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