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的挑拨,不给她震慑下去,以后你有好日子过?只怕是家宅都不得安宁。”说着看着维翰说:“但你要是喜欢这种生活方式的另说,我是非常讨厌的,我喜欢清清静静的过日子。”
维翰低头跟着舒苓的步子走着,心里咀嚼她说的话,突然听到她喊了一声:“你看!”抬起头好奇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轮红日正在冉冉下沉,离江面没有多高了,睁大了眼睛把那周围看了个遍,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问道:“看什么啊?什么也没看到啊!”
舒苓用手指着太阳不动了,说:“那么大一个太阳,怎么会看不见呢?我叫你看江上落日,多灿烂的景象啊!”
维翰一下子泄了气,哭笑不得的说:“我还以为叫我看啥呢,原来是看落日!在哪里还不到个落日啊,都把你兴奋成这样?真跟个小孩一样。只要是晴天,都能看到落日好吧!家里湖面上看到的落日跟这有啥区别吧你说?”说完回头看着舒苓,等着她回话。
舒苓没有回答他的话,一副全情沐浴在夕阳下感受微风吹拂的陶醉表情,看的维翰有些痴了。半晌,舒苓才说:“你好好看一下。”
维翰听了,又看向那落日,一会儿头向这边歪歪,一会儿头向那边歪歪,横着看了竖着看,依然没看出个什么道道出来,沮丧着脸说:“我好好看了,可怎么看它也不过是个落日,还能看出个什么来?难道你是让我展开想象?说它像个咸蛋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