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顾着说话去了,倒辜负了这一桌子美食了!”
又吃了一阵,陈心怡问舒苓:“你公爹生的什么病啊?从我们老曹到这里上任都有些时候了,还没好,严不严重啊?”
舒苓听她这样问,放下筷子叹了一口气说:“说起我公爹身体抱恙的这件事,确实让人有些伤心。我们秦家经营药铺多年,虽说是一种买卖行业,也算是为苍生百姓解忧之事。今年各种药材短缺,我大哥去东北线采购药材,在回来的路上,在山东和江苏交界处深山里三不管地界不幸遇到土匪抢劫,连人带药材全劫到山上去了,只放了一人回来说要拿钱去赎。我公爹就是听到这个消息中了风,当时就卧床不起。”
“啊?!”陈心怡一向心善,一听到这种事就很担心,问道:“那你大哥他现在呢?怎么样了?”
舒苓说:“当时的情况的确凶险紧急,家里一时都乱了。二哥要照看家里生意,我夫又远在上海不能及时赶回来。若报警的话这边离那边又太远,即使联系到那边的警署也怕中间各种纠缠,耽误了时间,又担心匪徒凶狠,那边久不见去人赎,会对我大哥不利,于是无奈,我就带了钱物去赎。幸亏还比较顺利,那匪徒模样为难我们,就这样赎回了我大哥,我们一家人才得以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