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没有那个福气消受了。”
……
奶娘和桢儿你一句我一句,慢慢劝着,巧娟终于心情略略好了些,却不知道刚才她哭泣的时候正好舒苓从院子里过,东边的哭声和西边的笑声,俱听在耳,也不好说什么,只是默默回到自己的屋子。
舒苓一进屋,甘棠就迎了上来,帮忙给她换衣服,和小竹一起侍奉她盥洗。舒苓问道:“怎么,今天维翰没有去看过巧娟吗?我刚路过,听到她在屋里哭。”
甘棠说:“是的,三少爷自从上海回来,看都没看吴姨娘一眼,听桢儿说她这两天很不好呢!也不好劝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说我要是有时间帮忙宽慰她几句。”
舒苓说:“桢儿还是个小孩子呢,又没经历过感情上的事,的确不好劝。你是我屋里的人,也不好问去,她又经常多心,你若去劝,就怕她觉得是我故意让你去看她笑话的。真要劝,只怕那奶娘还能说上几句话,要不你找时间和奶娘聊聊,看怎么能宽慰一下她的心。人有时候就是一时走不出那个坎儿,陪她熬过来就好了。你别看这当时陪她的人,虽然看起来没做什么,但有人陪那个感觉还是不一样。再痛苦,也感觉后面有力量支撑着,不会一下子就挺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