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家都平安回来了,爹也有了好转,娘好久都没有打牌了,我们抽个空陪娘打打牌,过过牌瘾呢!”
“嗐!”秦太太说:“她哪儿有那个时间啊?一大早的来看看你们爹,看你们爹好多了,给我提了一下摆酒请客为维翰纳新姨娘庆贺的事儿,和我商量妥了,就跟着维藩他们一起去药铺那边处理那批药材的事了。”
乐仪奇怪了,问道:“三弟妹不是管这宅里的事就行了吗?一个女人家怎么手伸那么长,还管到生意上的事去了?”
“这个事我知道!”宛佩自从舒苓出面把维藩给救回来了,就非常感激她,一听乐仪话里有对舒苓不敬,立刻出面维护,说道:“舒苓去赎维藩回来的路上,跟着裘掌柜学习了不少药材经营方面的事儿,提出来的问题和建议,维藩听着都佩服呢!说是自己管理生意这么久,都没舒苓的悟性。而且维藩到现在身体都没有恢复,精力上也跟不上,怕处理事情有疏漏,特地把舒苓叫上一起处理的。”
乐仪一听,心里酸水直冒,又一时找不出岔子来说,于是撇撇嘴说:“那不是还有维垣和维翰吗?就算以前维垣一个人顾不过来,维翰可以出头帮忙啊?一个女人家出头露面做这种事,怕要落得人家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