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云正好一撩帘子进来了,看到溢起来的药一下一下噼噼啪啪顶开半盖着的盖子,带着一股股褐色碎珠子一样的泡沫涌出来,沿着药罐外壁往下流,滋滋啦啦滑进小灶里面的火里,连忙喊道。
宛佩如梦初醒,随手擦过脸颊,蹭掉眼下弄的脸痒痒的泪珠,赶紧站起来,就要去揭药罐的盖子。
“小心!烫!”绣云喊着走到跟前,已经晚了,宛佩手被烫的生痛,慌忙丢了盖子,掉在药罐上发出咣当的声响,还好,没拿起来多高,又有不断涌起来的泡沫抵着,盖子与罐口没有发生剧烈碰撞,竟毫发无损。
绣云把旁边两块儿大的湿抹布拿起来裹住药罐的把手整个端了起来,放在旁边一块儿专门放药罐的木板上,再用抹布裹住盖子的纽儿,拿起来放在一边,用筷子在草药里面轻轻搅了一搅,那激烈翻腾的药汁渐渐安静下来,晶亮的泡沫也涌滚的越来越慢,最后几近消失。宛佩一看药没事了,才把刚才烫到的那根手指轻轻放在嘴边吹。
绣云放下筷子来看宛佩手指,问道:“大少奶奶,烫的狠不狠?”
正好鸣鹤听到动静也掀帘子进来了,问道:“怎么了,大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