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血债血还!要用她的人头为二哥祭奠!”舒苓一听,刚才稍微安了的心又开始狂跳,看着瞿虎,看他怎么应对。
瞿虎还没张嘴说话,旁边窦大嫂“呵呵”几声冷笑,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只听她说:“陈新兄弟的意思,我的房间是谁什么人都能进去的,什么事都能做得的,包括给你们大哥大当家的戴绿帽子都是可以的,是这个意思吗?”
陈新几句话一听冷汗如雨般淋漓直下,低着头都不敢抬头看大嫂一眼,粗着声音说:“陈新不敢,陈新绝对没有这个意思,陈新只是觉得二哥出的这事儿,都是那个娘儿们引起的,绝对没有对大嫂不敬的意思。”说着抬起头开对着瞿虎一抱拳说:“大哥,我只想给二哥报仇,绝没有大嫂说的那些意思,大哥您千万不要误会啊!”
窦大嫂趁热打铁说:“你没有这个意思,难保徐二没有这个意思。全山寨的人都知道你们二哥逢人就说羡慕大哥遇到个好女人,他都没有遇到,难道你们不知道?”
“这——”陈新又汗如雨下,他想起了以前二哥的确经常说这话,不光对着他们几个,当着人多的时候,尤其是酒喝多了,这句话就像顺口溜一样随时都会冒出来。那时候大家也没在意,因为寨子里的生活枯燥,除了打家劫舍就没别的事情做了,就是有时候抢了女人上山,也轮不到他们几个,有的时候就喜欢拿这些事儿开开荤段子过过干瘾,所以大家还经常一起起哄凑趣儿,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被大嫂逮住了把柄,的确不好抵赖,只有低了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