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自己的妹妹来打下手,以前给雪盈小姐接生的也是她,想必这会子该到了。”舒苓一听,放下了心,眼前到门跟前,一脚迈了进去。
一进门,就听到一个惨叫声,在如此静谧的空间了如同尖锐的匕首划过苍穹,那里面包含这无法忍耐的剧痛。舒苓的心一下子收紧了,和刚才那种对未知的恐惧产生的紧张不同,这种是被那凄厉的叫声重击心脏的感染,寒冷的空气也无法缓解这突如其来的燥热,额头背后渗出细密的汗珠,浑身充满了潮气,下面的脚步却没停,一脚踏进了东厢房卧室,当中放了一个朱红大木盆,热气腾腾冒着水汽,朦朦胧胧中看到后面床边几个妇女忙碌的身影,稳婆已经带着她妹妹来了,何妈在旁边打着下手,钱嫂在旁边听着吩咐递送东西。何妈一见舒苓来了,连忙过来,舒苓问道:“现在怎么样了?”
何妈回道:“现在是阵痛,还没影儿呢!”
舒苓又问:“那还要这样疼多久?”
何妈叹息道:“姨娘的盆骨小,孩子有些难得出来。”
“啊?”舒苓心一慌,背后又是一身冷汗。
何妈又说:“不过好在姨娘经常走动,胎位又正,再助些力,应该不至于什么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