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他,等他的目光和她相碰了,才相视一笑,算是相互作答,各自安心。宛佩为了掩饰心中想亲近又不方便亲近的尴尬,便扭头看着秦维翰问道:“三弟这回出去,可算习惯?”
秦维翰还没来得及答话,乐仪已经笑开了,站起来说:“一看三弟这气色,就是很有收获啊!不用说,三弟这一趟是很开心的。”
秦维翰说:“刚开始出去第一天的时候,真是不习惯,住的屋子又小,各种不方便真不能跟家里比。后来跟着大哥到处跑,学了不少东西,就真的很累啊!”
秦老太太笑道:“看来你真是上道了,早该跟着哥哥四处走走,学学生意场子上的事了,本来就聪明,学的又快。人活着啊,就是要做事才有意思,天天像以前那样混着,日子久了,人的志气就短了。”
秦维翰揉揉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的说:“奶奶,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您就别当众揭我的短儿了!”说的大家都笑了。
秦老太太用指头点点他说:“这样才好,证明你心里有是非廉耻,才是可教之才,人啊!最怕的是没有是非廉耻心,那样要是走向了偏路,别人再使劲儿也拉不回来了。”
秦太太也对秦维翰笑道:“奶奶说的太对了,你可是要好生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