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采桑养蚕缫丝织锦一步一步很多人很辛苦才能做到使用这一步,用来穿用来做被面装饰都可以,那是物尽其用,用来烧了赌气算什么?”舒蔓越说越火:“那跟那个喜欢听撕绸缎声音灭国的褒姒有什么分别?”
“哈哈!”舒璋笑弯了腰,说:“本来想给你讲个笑话听,想不到你不但没笑,反而生了气,而且生的不相干的气。”
说的舒蔓也笑了,说:“那是因为我一个穷人的心,理解不了富人的这种游戏,学不来,也不羡慕。”
第57章
“那么——”舒璋平静了一下问道:“你是不是也不会羡慕舒苓出嫁的这付排场?”
“不羡慕!”舒蔓坚定的说:“我一直以来,对夫妻之间向往的就是,一家一计的过日子,‘何人问我粥可温,何人与我立黄昏?’我一直以为舒苓是和我一样的看法,没想到她最终会贪慕虚荣,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
舒璋开始听着,眼睛有些湿润了,听到后面提到舒苓,说:“我也和母亲谈过这件事,她也不明白舒苓为什么这样选择,母亲后来说也许是因为从小安排她学闺门旦,以大家闺秀的身份来教养她,致使没有办法来用一个穷人的身份来面对生活了。不管怎么样,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所有的后果也只能自己承担,哪怕是一辈子面对一个不爱的人。”
“可是——”舒蔓有些哽咽了:“我舍不得她,从小一起长大,吃宿都没有分开过,一旦她嫁走了,是连面都见不到了!”
舒璋安慰她:“可是这是迟早的事,早晚也得面对,你是因为我的缘故,所以才愿意在戏班子里一直呆下去,你看大我们一些的师哥师姐不都嫌戏班子贫困,各自谋生去了吗?就是我们这一批的,谁也不知道在一起的缘分会有多久。尤其是姐妹们,除非在师兄弟中间有中意的,否则也会很快嫁出去的。你了解舒苓,她在这些师兄弟中,有中意的吗?如果有,也不会喜欢上那齐家大少爷。”
“嘘!”舒蔓止道:“这个事已经过去了,大家都不要再提。”舒璋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手下意识摸摸嘴巴真的啥话也没说了。
舒蔓又担心的说:“如果以后夫家欺负她,我们是连帮忙的机会都没有,不是都说贫家女嫁给富家都会被轻看吗?”
舒璋正要说什么,外面传来叫喊声。“大师兄!架子床已经送来了,现在可以让他们搬进来吗?”舒铭跑进来说道。一看到舒蔓又说:“你在这里啊?师娘着人找你呢!想不到你在这里,快去堂屋吧,等着你呢!”
舒蔓一听连忙去了,舒璋方对舒铭说:“我已经安排好地方了,赶紧搬进来吧!”
师父把去乡下山里找回来的两个小女孩儿带到了堂屋,给她们嘱咐了一声叫她们在这里先候着,等会儿师娘出来安排,便进里屋了。小孩子家的,在山里见到的东西少,见屋里没人了到处看,处处新奇,看到桌上一只高脚白地斗彩瓷盘里垒着整整齐齐的桂花糕,都露出了馋相,突然听到屋后传来轻便的脚步声,门帘一掀,进来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甚是端庄,应该就是刚师父说的师娘了,都收回了馋相,安安静静站好不敢有响动。
师娘看了她们一眼,就走到桌旁太师椅上款款坐下,仔细打量这两个新来的女孩子,刚才在里间,师父对她说那个漂亮些的,年纪略小,看着伶俐些,适合扮小旦,叫她留留心。这两个女孩子,都是粗布衣裳,上面缀着补丁,倒是缝补浆洗十分整齐干净,看来家里也很重视她们出来的,怕被人看不起。
光看外表,显然小的那个要出挑些,约有十一、二岁,虽不如选舒苓和舒蔓那时候一眼就相中了的那种引人注目,也有几分水秀,此时站在师娘前面,也发现了她对自己的审视,毕竟在山里长大不曾多见得生人,有些畏畏缩缩,看样子若是好好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