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炸弹一样暴热,“轰”的炸开了。
舒苓“呼”的从床上坐起,抱着双膝,几乎感到汗在“簌簌”的发散,汗毛直竖。她看看周围,还在天黑,外面柔柔月光映进来,屋内陈设几近洞见,旁边舒蔓睡意正浓,似乎是感觉到旁边的异常,也只是略叹一声,深吸了一口气,翻个身继续深睡。原来刚才是南柯一梦,怎么会做这样一个梦呢?她登时睡意全无。
舒苓披了一件枕边放的预备起夜用的小薄袄,趿拉着鞋,走到窗前看外面的月色,月光溶溶,周围一片沉寂。
舒苓回头,看见梳妆台上装耳环的小锦盒,想到自从上次子充来送耳环后,再没有了齐庭辉的消息,心里一阵难过。她想起了刚才的梦,是有什么预示吗?可是怎么想,也想不透,算了,不想了,明天早起还要练功,晚上睡不足,练功是没有足够的精神的,不管怎么样,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舒苓回到床上,放下外衣,盖上被子继续睡,可一点也睡不着,好像管不住大脑似得,算了,既然羁绊不住思绪,就由着它飞吧!看它要把我带向哪里。
她想起了前几天做的那个梦,她梦到她一直看着齐庭辉,而他神情冷漠,看都没看她一眼,朝和她相反的方向走去。远处,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孩站在那里,剩下她站在原地一点一点变冷。梦醒后,她一直安慰自己,那不是真的,只是最近想多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可是这一回呢?一个人走进学校,是我要学习什么吗?学校却成了硝烟炮火的战场,是我内心在作战吗?我要和什么作战?为什么心里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心里有呈现出一种震撼美?也就是在我心灵深处,我是非常欣赏这种震撼美?那隐藏在我生命深处对生命力的渴望吗?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对情侣在往外走,那是在我心底对爱情的渴望吗?我欣赏的爱情,就是两个人经历生命各种学习和考验,肩并肩一起朝同一个方向走下去吗?我一直不停的朝前走,是去找我向往的这种爱情吗?看到齐庭辉坐在坍塌的高楼上,是我内心深处看到的,是曾经周围人给我建立的爱情观大楼已经坍塌了,原来我心底要作战的,就是传统给我建立的婚恋观吗?他还坐在上面,是他还保留着那种婚恋观吗?也就是说,在我内心已经看到了,我和他最后的结局,他不会和我一起朝一个方向走下去,不惜和世界作战!抛开他来看,其实我最需要的,是一个能抛开世俗的偏见,来和我一起心无旁骛走下去的人,不是吗?这才是梦要告诉我的,不是吗?想到这里,舒苓的澎湃的内心开始趋于平静,那种牵挂齐庭辉的心变淡,安心睡眠。
韩乐仪一下了马车,就急急忙忙奔回自己屋,一边疾步向前,一边不时回头催促跟在后面的秦维垣:“快点!快啊!那么慢!”秦维垣一边赶一边说:“你今儿是怎么了?这么快,平时不是我催你就不错了。”
韩乐仪一看已经到了后进,快到自己住的院落了,也顾不得给他解释,就一头扎进门,又几步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周围的丫鬟仆妇热闹起来,叫着:“二少爷、二少奶奶回来了!”于是众人端盆的端盆,倒水的倒水,奉茶的奉茶……纷纷围了过来,却又井然有序,一丝不乱。
韩乐仪走的快,渴了,故先接了茶猛灌了几口,放下,才一边换衣服一边问没跟着去赵家拜寿在家守着好备着他们回来伺候另一个大丫鬟阿涓:“奶奶现在在做什么?感冒好些了吗?”
阿涓正接过她脱下的斗篷和外衣,递过在家穿的常服,跟着她去的锦儿接过来帮她穿上。见她问,就答道:“回二少奶奶,老太太感冒好多了,刚吃了午饭后有些乏正小睡呢!还没起来。”
韩乐仪换好了衣服,锦儿又端过兑温的水,她手伸进去正好合适,洗了脸,阿涓递过干净的毛巾,擦完后阿涓又忙接了去,锦儿这边早放下水盆,举来了一瓶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