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骂道:“小蹄子,说什么呢?别瞎说,人家还没提亲呢!我们女儿家怎么能先说这些,不要再提知道吗?”
小蝶忙收敛了,答应着:“小姐,我知道了。”两人再不提这事,慢慢走远。
第二日是正式庆寿典礼,县里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来了些,热闹更胜昨日,拜寿程序却与昨日相同。寿宴连摆三日,也有少数远的女眷被留下来盘恒几日亲热亲热,其他宾客尽数散去,赵宅也渐渐平静,恢复往日的生活。
芮表妹从院子里闲过,一眼瞥见台阶旁几盆新开的菊花,心里突然来了主意,扭头对小蝶招招手吩咐道:“你去厨房拿个托盘,再带把剪刀过来。”
小蝶一时没明白芮表妹的用意,正要发问,看懂她催促的眼神,便收了疑问,答应着“哦!”扭身去了厨房。芮表妹蹲下细细打量着这些菊花,研究那朵花合适,像一个猎手,在一群猎物里选择合适的对象,眼里闪着晶光。
不多时,小蝶取了一个楠木托盘和一把张小泉剪刀来,看小姐蹲在那里看菊花,也上前也在她身边蹲下,好奇的问:“小姐,我都取来了,现在要做什么?”
芮表妹没有回答,手伸过来要剪刀,小蝶递给她,只见她拿了剪刀把几朵最新开的,花瓣看上去最嫩的几朵剪下,放在托盘里。小蝶笑问:“小姐为何现在剪这菊花?就是要戴,也是早上梳妆时戴,现在若剪下来,明儿早岂不蔫儿了?”
芮表妹笑着白了她一眼说:“谁说我要戴了?这么大一朵菊花戴着看着多傻啊?何况我剪下这么多。”
小蝶奇怪了:“那小姐剪它下来做什么?”
芮表妹看托盘里的菊花差不多了,站起来,对小蝶神秘一笑,说:“秘密,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说完径直往厨房方向走,小蝶更糊涂了,但看她那样说了,也不好多问,只得跟在后面。
“张妈!”芮表妹人还没进厨房,声音先传了进来。张妈正和另一个妇女在收拾第二天早餐要用的食材,这是内屋小厨房,人少,一般以早餐和平常点心为主,主办宴席和正餐自有外面大厨房忙碌,这几天小厨房只管烧烧水泡泡茶,或者谁临时起意要个格外的小点心小吃食赶紧做出来送过去,以备大厨房不足,故还算轻松。
张妈听见芮表妹的声音,脸向外看,一看她人飘进厨房,脸上堆满了笑,连忙起身,掀起前面围着的手帕下摆擦擦手笑着迎接道:“今儿是什么风把小姐吹到我们这里来?想吃什么只管使唤小蝶来给我们说一声就好了,您还亲自跑来?怕这里汤汤水水的弄脏了你的衣裙。”
芮表妹没答话,直接说:“我今天来不是想要吃什么,是想自己亲手做道小点心。”
“您亲手做?”张妈有些诧异,芮表妹点点。张妈问道:“那您想做什么小点心呢?不知道这里的食材缺不缺,说出来我想想需不需要去补。”
芮表妹脸朝旁边一侧,小蝶忙把托盘递了过来,芮表妹接过托盘举到何妈面前说:“我想用这些菊花炸出来,最好颜色形状不变,撒上绵白糖,你说这样能不能好吃呢?”
“炸菊花啊?”张妈笑了起来,说道:“小姐您真会想,可以倒是可以,只怕菊花有股味儿,说不出来是苦还是药味,怕不是很好吃啊。”
“那怎么办呢?”芮表妹想因为这个就放弃又有些不甘心,好不容易想出来的新法子,问道:“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去这种味道呢?”
“欸——”张妈想了想说:“我们用白矾水泡它一会儿,估计就可以去掉那种味了。”
“嗯!”芮表妹一听有方法解味儿,就开心了。张妈去柜子里取了点白矾,化成水,芮表妹把菊花拿起来头朝下泡进去。
张妈又问:“这菊花小姐是准备用什么挂糊?”
“挂糊?什么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