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三少爷那家吧?要是他家,我都不想去了。”
舒蔓说:“你还真说对了,就是他家,说是秦老太太就喜欢你的戏,挑了几出都是你的,你不去肯定不行。听师父说现在我们戏班子越来越难了,好久都没接到堂会,好不容易秦家请我们去,要是得罪了他家,可能我们以后在响屐镇都撑不下去了,我们现在住的、演出的戏台子都是租他家的,就因为秦老太太喜欢看戏,才一直保持最低的租金,好多年都没加价,要不然以现在的价,我们早租不起了。”
舒苓有些赌气:“离开了响屐镇,我们戏班就没饭吃了吗?非要靠他们秦家?”
舒蔓推了她一下说:“你别耍小孩脾气了,师娘说我们现在都慢慢成年了,很多生活上的苦难都要去面对了不能任性。我们学的就是要取悦人的东西,只要喜欢我们的戏,都是我们的客人,都要善待,那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不能得罪的。”
舒苓撅起了嘴,说:“可是我不想见到那个秦家三少爷。”
舒蔓看的比较开,说:“那有啥?我们这么多人,你还怕他怎的?何况他的长辈亲戚都在,谅他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