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了。”
婵姐一听来了精神,问道:“你觉得这些采茶女很可爱是吗?为什么?”
舒苓用一只手捏住自己的下巴抬起头眼睛向天空望去,看着天上的白云一点点往身后移,好像在思考,说:“我觉得她们好有生命的热情,做什么都兴致勃勃的,感觉和她们在一起本来以为很平淡的事情也发现很有趣。比如说清水煮蚕豆,平时都吃过的,也不觉得怎么样,可昨天晚上大家在一起偷豆、煮豆,就觉得很有意思。”
舒蔓也是:“是啊!是啊!昨天晚上真是有趣,明明是做坏事,一点都没有觉得惭愧。不过也只能是小坏而已,若真是给邻居造成了损失就会觉得不好意思了。”
婵姐说:“没事的没事的,也只是搞着好玩儿而已,其实平时邻里间关系都挺好的,你家到我家借个豆子,我家到你家借个鸡蛋,都是常有的事。”
……
三人正说说笑笑的走着,突然前面过来几个身影,眼睛还没聚焦看清,那种熟悉的气场已经入侵到舒苓、舒蔓的知觉当中。“坏了!”两人张惶的看去,脸色变了,惭愧的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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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跪下!”舒苓和舒蔓“噗通”一声跪在了堂前玄青色的地砖上,膝盖被震得微微疼,脑子里也“嗡嗡”作响,好像堂屋里满是回音。师父在大案前桌子旁的太师椅坐着,沉着铁青的脸色,一句话也不说。师娘站在他的旁边,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又觉得这事不好袒护,只有“唉——”的叹了一口气,心疼的看着她们俩,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表情。周围的师兄弟姐妹们都整整齐齐、安安静静的站着大气儿不敢出,整个堂屋的气氛压抑而紧张。
舒苓和舒蔓心里“噗通、噗通”直跳,别看昨天婵姐儿那样安慰她们当时心有点宽了,但一面临这种沉重的氛围,所有的给自己打的气都土崩瓦解,只剩下一种兢兢战战不知所措的惊恐,面临我们的处罚到底是什么啊?两个人惴惴不安。面临处罚是可怕的,更可怕的是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处罚,最可怕的是面临将要来的处罚连想要为自己辩解一声的话都想不出来,这种无力感,才叫人绝望。
师父沉着嗓子说:“舒璋!家法伺候!”
“师父!”舒璋看着师父轻声的叫了一下。
“还不快去!”师父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语气里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比刚才又多了一分严厉。
师娘看着他阴沉的脸,也对舒璋轻声说道:“去吧。”她是怕舒他动作慢了更火上浇油的惹师父生气。
“是。”舒璋看了舒苓舒蔓一眼,只得进去取家法——一块一尺多长的板子。舒苓舒蔓身上肌肉猛一紧,看来今天一顿打是逃不掉了。
“师父!家法到了。”舒璋走到师父跟前弯腰施礼,毕恭毕敬的双手托着家法递与师父。
师父拿起家法,站起来走到舒苓二人前面说:“手伸出来!”舒苓心想,总是逃不过了,不如坦然接受。索性挺直了腰板,双眼直视前方,一眨不眨,一副镇静自若的样子伸出手摊开手掌。“一”、“二”……数的旁边的舒蔓心都揪了起来,身子一瘫,跪坐在自己小腿上,抱着自己单薄的双臂缩着脖子好像那几板子打在自己手上一样,打一下,心里抖一下,身体也跟着震一下。
板子打完了,舒苓始终神态姿势一丝没变,倔强而骄傲,有一种对抗世界的凌然。“舒蔓!”师父喝道。舒蔓一哆嗦,跪直了,垂着头也不敢看师父,迟迟疑疑一点一点伸出了右手。师父一看她这样畏畏缩缩的,更动了气,抓过手来就是几下子,打的舒蔓“哎呦!”叫了起来,眼泪花花儿的。
“说!你们为什么要偷偷出去彻夜不归?”师父打完了,开始训话了,阴沉的脸色也开始变红,证明心底的火儿开始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