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几个练完功了,师父要我们学的诗书字画的功课交了,会有一会会儿休息时,我们都会出去玩,邻来邻往的笑话奇谈、趣事八卦,有啥少了我们听的?”
舒苓委屈的说:“还说呢,师娘非要说我适合闺门旦,说闺门旦都是才女,要我多读书培养才女气质。每每叫你们去玩乐,把我一个人锁在屋里读书,那些年把我委屈的躲在屋里流了多少泪你们不知道吧?这些年读出了书里的趣味才好些,想想还有些感激师娘,要不是她逼我,我那个时候可是没有那个耐性枯坐读书的。当时我也是好玩的,人在那里,心早随你们去了。”
“哎呦!”“哎呦!”两个女孩儿松了拉着帘幕的手,同时回头:“大师兄!”“嗖”一声迅速回身直立垂手低眉伏眼做低头认罪状。
“你们俩在这里干什么呢?不知道马上要开场了么?不好好准备准备,温习温习台词,酝酿酝酿情绪,争取一个圆满的表演,在这里看什么看?你——”舒璋点着舒苓说:“顶花都歪了,还不去整理好,等着上台掉下来吗?”
舒苓听着大师兄教训,一面在心里嘀咕:好大点事儿,至于把人敲这么疼吗?不知道又要被他啰嗦多久。一听到这句话,跟放了大赦一样,说了句“是”便一溜烟儿的跑了,临了还回头对舒蔓做了个鬼脸,意思是:我不陪你喽!
舒蔓偷偷瞟着舒苓的动作,想笑又不好笑得,只得忍住低着头继续听大师兄教训。
舒璋又点着舒蔓说:“还有你,眉毛都被蹭没了,是想要观众看欣赏你的半条眉毛有多独特吗?还不去赶紧回后台去画好!”
“是!”舒蔓扬起两只手翘起兰花指踮起脚,如同走台步一样踩着小碎步步舒苓后尘。
两个人一出大师兄的视线,立刻笑做一团,转眼来到化妆桌前,阳光斜射在桌面上,所有的器皿都仿佛被上了一层光。舒苓坐下支起化妆镜,稍一动作,阳光下就扬起了疏疏落落灰尘,在空气中旋转飞舞,又纷纷下落,舒苓却没在意,对着镜子一看,果然顶花歪了,一面用手去扶正,一面对舒蔓说:“我好怕他啰嗦,真想捂住耳朵又不敢,亏得他今天没多说我们。”
舒蔓也对着镜子拿起了笔,仔细的看着左边那条秃了半边儿的眉毛,一边轻轻地扫一边说:“这次不会啦,马上要开场了,他哪儿有时间逮着我们说?哎讨厌啦!”舒蔓扔下画笔,惊得刚才渐渐沉寂的的灰尘又开始在空气中翻腾。
“怎么啦?”舒苓已经整理好了头花,回头看着她。
“烦死了,今天不知怎么了,左边这条眉毛硬是画不好。”
“我来看看。”舒苓拿起笔站起来托起舒蔓的下巴,离她的眉眼更近些,以便看的更清楚,对着眉形轻轻描。
有人帮忙解决舒蔓现在做不好的难题,立刻轻松了,恢复她顽皮的本性,又开了话匣子:“你说,是齐少爷帅呢,还是大师兄帅?”
“大师兄?”舒苓替舒蔓已经描好了眉尾,正稍稍往后一靠,看两条眉毛画的够不够对称,听了这话,半扭过身子用眼角对着舒蔓狡黠一笑:“你——是不是喜欢大师兄啊?怪不得你天天在我面前总提他,找他的岔子,要真这样,我可要小心了,以后可不敢在你面前说大师兄的坏话了。”
舒蔓脸一红:“才不是呢!”
“哦,你原来不喜欢大师兄的啊!”
舒蔓瞪了她一眼:“你这人今天怎么这么讨厌!我说啥都挤兑我,还能不能叫人好好说话了?”
舒苓一看她真急眼了,嗤嗤笑道:“我开玩笑呢,看把你急的,好了好了,不拿你开心了。”
舒蔓做赌气状:“有你这样开玩笑的吗?不知道人家脸皮薄,叫人家以后见了大师兄还能好意思吗?”
两人正说笑,外面响起一阵急促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