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主动地去接汤碗。
周柯野却没有递给她,只语气如常道:“碗烫,我喂你。”
云氧指尖揪着被子,她犹豫了两秒,才害羞地小声应:“……好吧。”
周柯野低眸看着她,闷笑了声,却故意曲解道:“我喂你喝汤,你怎么答应的这么勉强啊,太让我伤心了。”
霎时间,云氧听愣了,而后她脸颊都要涨红了,脱口而出地反驳:“我才不是勉强,我明明是害羞!”
云氧义正言辞:“害羞你懂吗?”
周柯野看着她灵动鲜活的摸样,他唇角轻勾了下,配和地应:“嗯,你是在害羞。”
话落,他舀起一勺鸡汤,喂到她唇边,提醒:“喝吧。”
菌菇乌鸡汤很清香,云氧张嘴,没客气地一口喝下,并煞有其事的认真点评:“不错不错,你的手艺很不错。”
闻言,周柯野挑眉,有点坏的道:“既然满意的话,那保温桶里的乌鸡汤,你就都解决吧,不能剩啊。”
“啊?不是吧。”云氧听得不可置信,她眨巴着眼,双手合十地撒娇耍赖,“虽然好喝,但也不能贪碗,你可绕了我吧。”
周柯野乐得笑出声,抬手继续喂她,“行吧,能喝多少是多少。”
云氧眉眼弯弯地笑:“好。”
于此同时,去附近超市买东西的陈丽桦也回来了,她见到云氧已经醒来,并且精神状态很不错的样子,她脸上露出了笑。
再看见周柯野正在喂云氧喝汤,她笑着伸出手:“我来吧。”
周柯野唇角轻弯:“陈姨,你收拾东西,我来就行。”
听到这儿,陈丽桦笑着点点头,她就一边收拾买回来的生活用品,一边和周柯野云氧闲聊的说话。
云氧快喝完一碗鸡汤后,她抿了抿湿润的唇角,抬眸看向周柯野,好奇地问道:“小野,你是不是很开心?”
病魔导致的视力褪化,让云氧现在看什么都好模糊,所以对于周柯野,她只能见到他模糊的轮廓。
但少年意气风发的模样,在她记忆里,永远不会遗忘。
并在今晚,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开心。
周柯野鸦色长睫垂着,他点漆眸光落在云氧的脸颊上,嗓音很轻:“是啊,很开心。”
小云氧气,你知道吗?
想到未来每一天,我都可以见到你后。
我就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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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南海的夏天都来得很早。
不知觉间,空气里充斥了夏天的清爽气息,云氧的病房也是一天比一天热闹。
黎明豪和琪琪,跟着周柯野来医院探望过她,陈最只要没课了,更是每天都往医院跑,来看妹妹。
在这段时日,陈丽桦不由得庆幸,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云氧跨省转院的念头。
毕竟作为母亲,她最为清楚的感受到女儿的变化。
回来南海后,她脸上的笑容显然要比在京川多得多,整个人也更加放松,这让陈丽桦心里感到宽慰。
并不由得希冀设想,上天有灵,会不会给予她生的希望?
但当化疗日的来临。
陈丽桦再次亲眼目睹了一次女儿的痛苦后,她哀痛的明白,她期盼的不会如愿……
这一晚,周柯野沉默无声地在医院守到深夜十一点,病床上虚弱的云氧才渐渐地恢复意识。
周柯野喉结滚动,他眉眼间有难言的悲伤,哑声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云氧细眉微蹙,她“唔”了声,喃喃地回:“……习惯了,现在感觉还好呀。”
每一次化疗,都宛如血肉的重组。在难受和痛苦中,她真的慢慢习惯了。
但是云氧茫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