炖萝卜缨,是之前跟土豆丝一天出来的那个绿油油的那个,什么时候能再炒一次啊?”
“上次那个土豆丝是真好吃!啥时候能再做一回呗?我上次就打了一勺,还没吃过瘾呢!”
“哎,我更惨!我上次来晚了,连影子都没见着,光闻着味儿了,啥时候再做,我可一定得尝尝。”
“反正就是特别好吃,有了那土豆丝,我觉得食堂的肉都可以靠边站了。”
“真的假的?有那么好吃吗……”
几乎每天都有学生在窗口不停打听,到底什么时候能再炒一次酸辣土豆丝,食堂的师傅们心里也清楚那天的菜好吃,可那不是庞师傅的手艺啊!面对学生们渴望的眼神,他们也只能含糊地应付过去。
这天是农学系一班的劳动课,他们班抽到的任务是去给学校实验田的秋菠菜追肥。
深秋的阳光暖融融的,王铁山扛着锄头路过一片土豆地时忍不住咂了咂嘴,“唉!也不知道咱们食堂啥时候能再炒一回那酸辣土豆丝,真是想想都流口水!哎,小班长,”他扭头看向旁边的林小棠,“你啥时候帮着打听打听呗?你们在食堂里帮工,近水楼台先得月,消息肯定比咱们灵通啊!”
刘建国闻言,也立刻附和,“就是就是!小班长,你给问问!这要是来上两勺那酸辣土豆丝,再配上食堂最近大有长进的杂粮馒头,我的老天爷,那滋味,绝对能爽翻天!”说着,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小班长,”另一个同学也凑过来,“是不是你之前给食堂提的建议起作用了?我发现食堂的馒头确实比以前好吃多了,这说明他们还是愿意听咱们学生声音的嘛!你说,咱们要是联合起来再去提一提土豆丝的事儿,强烈要求一下,食堂能不能给咱们安排上?”
顾翠儿在一旁听着,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看着大家那副馋样儿,清了清嗓子,“行了行了!大家都别分析了,也别指望咱们班长去打听了,我就可以告诉大家,你们想的那酸辣土豆丝啊,暂时是吃不上喽!”
“为啥啊?”同学们回头齐刷刷地看向顾翠儿,就连平时只埋头读书的陈敏也推了推眼镜,好奇地看过来。
“除非咱们食堂那位掌勺的庞师傅哪天有事不在,”袁彩霞忍不住唉声叹气,她也盼得眼睛都绿了好不好,“不然啊,咱们就甭想再吃上喽!”说着,她瞟了一眼林小棠,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因为咱们的小班长摸不着锅铲啊!”
众人听得一头雾水,这和小班长又有啥关系?
“什么庞师傅有事?什么摸锅铲?”刘建国憨憨地挠着后脑勺,更加迷惑了,“小班长不是在食堂帮工嘛?想摸锅铲那还不容易?洗锅铲的时候想摸多少下摸不着?”
“那个土豆丝……”陈敏率先反应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和惊讶,“是不是林班长你炒的?”
“啊?真的假的?”
“小班长,真的是你炒的?”王铁山猛地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响,恍然大悟,“对呀!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你是炊事员啊!你肯定会做饭的啊!没跑了!肯定是你!”
“小班长,真的是你炒的啊?”刘建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围着林小棠转了一圈,一脸地稀奇,“哎呀妈呀!没想到你手艺这么好啊!那个萝卜缨你到底是咋做的?咋那么好吃呢?我还一直以为是哪个深藏不露的大师傅炒的呢!”
“哼!那当然!”顾翠儿与有荣焉地挺起胸膛,“我们小棠自然是大师傅!她可是‘特级炊事员’!你们知道什么是特级不?那就是顶顶厉害的,全军最拔尖儿的那一拨!炒个土豆丝、萝卜缨算什么?她前两年还只有十四岁的时候,在我们村给大家伙做的那个油渣炒白菜,嘿!那味道,我们全村人到现在还挂在嘴上念叨呢!逢年过节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