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只能含糊道:我那里疼。
郁清雪顺着她的目光往后看了一眼,瞬间明白过来,没有再多问半个字,扶着她的腰往回走:确定不去医院检查一下?
见苏黎摇头,她才轻声补充,那先上楼洗澡,把衣服换了。
苏黎脸颊通红,这次可不是害羞,而是害臊,没吭声,只是一味地点头。
这件事怪我,不该逗你。
郁清雪扶着苏黎来到二楼,次卧没有独立的卫生间,她把人扶到自己的房间,你先进去洗澡,我帮你拿衣服。
苏黎只想把脏兮兮的裙子换下来,把手上粘腻的青苔冲洗掉,也就没注意郁清雪说了什么,等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站在了卫生间,脏裙子被脱下扔进了脏衣篓里。
苏小黎,你到底在做什么?
苏黎懊恼地拍了拍额头,怎么就这么自然而然进了郁清雪的房间,还用了她的卫生间?
事到如今也没有回旋的余地,心一横,打开了淋浴的开关。
几分钟后。
磨砂玻璃门被轻轻叩响,外面响起郁清雪淡淡的声音:我把换洗的衣服放在门口了。
好。
苏黎眨眨眼,很轻的开口。
关了淋浴,隐约听到外面传来关门声,她才来到门口,打开一条缝隙,将外面的袋子拿进卫生间。
明明袋子里是自己的裙子和贴身衣物,一想到郁清雪的手触碰过它们,她的脸还是烧了起来。
深深吸了一口气,躁动的心情平复不少,才重新回到淋浴下方。
等她洗完澡穿好衣服下楼,却没有看到郁清雪的身影,正要拿手机给她打电话,就见郁清雪拎着早餐出现在院子门口。
肚子饿坏了吧?
郁清雪把买回来的小馄饨放在餐桌上,转身去厨房拿了碗和筷子,折回来见苏黎呆呆地站着原地,走过去牵着她的手来到餐桌旁,轻声解释,馄饨是在隔壁刘婶家买的,现在早餐店是她儿子儿媳在经营,不知道还是不是原来的味道,你先凑合着吃,中午我们再去私房菜吃。
味道闻着还不错。
突然被郁清雪握住手,苏黎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就坐在了餐椅上,而对方也适时松开了,没有过分纠缠。
她轻轻咬了下唇瓣,垂眸掩饰心底的悸动,帮着郁清雪把小馄饨倒在碗里。
浓郁的鸡汤鲜味弥漫开来,里面洒了些许葱花,一个个小馄饨在碗里打着旋,总之看上去很有食欲。
郁清雪在苏黎对面坐下来,接下来的用餐时间,两人都格外有默契,谁都没有说话。
她虽没有发热,但嗓子还是挺难受的,馄饨还是原来的味道,胃口不佳便没吃几个。
折腾到现在,苏黎是真的饿了,一碗馄饨差不多12个全部被她吃完,抬头见郁清雪盯着自己,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突然心慌地抿了抿唇:我,我来洗碗吧。
她刚刚的吃相会不会很难看?
匆匆忙忙站起身,也不等郁清雪回答,端着两个碗就往厨房走。
哗哗的水流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莫名令她更加烦躁。
只有两个碗,再磨蹭也洗不了多长时间。
苏黎把碗筷放进消毒柜,路过冰箱时,随手扯了一张厨房纸巾擦手。
餐厅,郁清雪还坐在餐椅上,见女孩出来,拍了拍身旁的椅子,语气认真:苏黎,我们聊聊?
聊什么?
苏黎对上郁清雪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不自觉地攥紧了手里的纸巾,指节都泛了白。
你先坐到我身边来。
郁清雪一边说着,一边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
哦。
苏黎慢慢吞吞走向郁清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