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
没有收款,没有提外套,更没有提车座清理的事情。
苏黎眉头轻蹙,盯着屏幕上那四个字看了好久,心里头好像堵着东西似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是松了口气?
还是隐隐的郁闷?
她抿着唇,瞥了眼右上角的时间,大拇指摁了下手机侧面的按键,锁了屏幕。
心烦意乱地将手机塞进枕头底下,伸手关掉了房间的灯,扯过被子盖住头。
下午游泳差点出事,紧接着跟冉冉和学姐徒步游玩景区,好不容易回到酒店,又请郁清雪吃饭,最令她无语的是,大姨妈提前了整整一个礼拜。
苏黎是真的很疲惫。
不到十分钟就熟睡过去。
凌晨三点。
苏黎是被疼醒的,小腹传来一阵阵的绞痛,就跟有刀子割似的,她蜷缩成一团,细密的冷汗渗出,早已打湿了单薄的睡衣。
她生理期有时会痛,但很少这样剧烈,强撑着支起身,打开床头的壁灯。
幸好她手提包里有止疼药。
睡前小腹也隐隐作痛,心事重重的她忘记了吃药。
我再也不吃冰淇淋了
苏黎翻找出包里的止疼药,掰了两粒塞进嘴巴里,屋里没有热水,她从柜子上拿了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冰冷的水就着药吞咽下去。
慢慢吞吞回到床上,药最起码要二十分钟才起效,苏黎侧躺在床上,再次蜷缩起来,好似这样能缓解疼痛一样。
冉冉,我大姨妈来了,肚子疼得很明天就不陪你去市里了。
苏黎摸出枕头下的手机,屋内光线不是很亮,她只露出半张脸。
人脸识别自然会失败,输了两次密码将屏幕解锁成功,点开微信,凭着感觉和记忆找到顾冉冉的头像。
因为身体难受,她说话声音都是抖的。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
郁清雪正坐靠在床头,低头翻阅一本艺术画册,半夜三更醒着,不是因为她睡不着,又或是喜欢熬夜,而是因为她做了春梦,画面太过旖旎刺-激,强行醒了过来。
叮的一声,床头柜上充电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郁清雪正好奇谁大半夜找她,却在看到苏黎两个字后,手指蜷了一下。
当女孩虚弱且颤抖的声音在寂静空荡的房间响起,郁清雪心口猛地一窒,短而促的呼吸了两次,肚子疼得很?
生理期来肚子会疼,刚在车上为什么不说?
心到底是有多大,明明知道生理期要来了,晚上还敢吃那么多的冰淇淋?
郁清雪脸色微沉,心里憋着一股无名怒火,立刻下床穿鞋,绕过床尾时,顺手拿起外套披在身上,大步流星朝着房门口跑去。
等她再回来,手里拎了不少东西。
叩叩
苏黎躺床上裹着被子,迷迷糊糊听到敲门声,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翻个身继续睡,结果没过多久,她听到嘀嘀两声,房门好像被人打开了。
谁啊
她身体微微一僵,瞌睡虫跑的无影无踪,脑海里浮现各种酒店惊悚可怖的鬼片画面,躲在被子里愣是大气不敢出,手忙脚乱解锁准备给顾冉冉打电话,却在下一秒听到郁清雪的声音。
醒着为什么不回答!苏黎,你是三岁小孩吗?
郁清雪进屋后快步来到床边,拉开夏凉被,就见苏黎把自己团成一团,似乎很意外看到她,一双杏眼里有错愕,也有委屈。
我你凶我干嘛?
确实,在看到郁清雪那刻,苏黎果断松了口气,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然而她还没有说什么,就被郁清雪严声厉色的责备,换做是谁,都会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