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贪吃的小猫咪。
郁清雪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只有一颗。
苏黎听到有点失望,也不是很失望,嘴巴里苦涩的药味已经消散了大半,她抬起手,轻轻摩挲郁清雪柔软的耳垂,踮起脚尖凑到她耳边,眼底闪过狡黠:昨晚宴席上那么多熟人,应该有人看到姐姐偷偷拿糖果了吧?
笑话我?
郁清雪手臂收紧力道,下一秒就跟苏黎密不可分,隔着不算厚的衣服,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和胸前的柔软,她低头咬住女孩的唇瓣,没有着急松开,而是用齿尖细细碾磨。
算是惩罚?
我错了,姐姐快松开
娇嫩柔软的唇瓣被郁清雪或轻或重的吮咬,是真的疼。
苏黎哪里还敢调侃她,立刻软声求饶。
郁清雪早就摸清了小妻子的脾气,每每都是认错很快,但下次她还敢。
小骗子。
所以,她并没有放过怀里的人,而是更深更重地吻了下去。
情到深处。
两人又滚-到床上,昨晚没能做的亲密事,今早全都补齐了。
万一感冒传染给姐姐怎么办?
苏黎身上那件浅驼色的羊绒毛衣被郁清雪亲手脱下,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只穿着吊带背心依偎在她怀里,水汪汪的眼眸里藏着担忧。
郁清雪侧身躺着,一只手勾着苏黎的腰,另一只手帮她整理耳边凌乱的发丝,对上她盛满爱意的眼眸,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皮:感冒了就喝药,正好跟阿黎一起。
呸呸呸,你不要这样说。
苏黎轻轻拍了拍郁清雪的嘴巴,不许她这样胡说八道,万一好的不灵坏的灵就算只是感冒,也很难受。
郁清雪笑了笑,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不着痕迹转移了话题:刚才不是有事要跟我说?
苏黎就说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撑着手臂坐起身来,环顾四周,又掀开被子,最后在郁清雪大衣下面发现了毛衣。
她穿好衣服,把阔腿裤也穿好,盘腿坐在床上,很认真很严肃地看向郁清雪,组织好语言才开口:我做了一个梦,海市连续半个月强降雨,周边县城很多道路因滑坡被封路。
年关在即,如果不能及时交付货物,供应链合作方会追究责任,最后赔偿违约金都是轻的,更重要的是会被其他竞争者抢占市场
她不确定郁清雪能不能听懂她弦外之音,双手紧紧握在一起,一颗心也高高悬挂着。
苏黎迟迟没有等到郁清雪说话,眼眸里的光一点一点黯下去,她不能直接透露断链的事,如果隐晦提醒就会发生意外。
不知道大姐有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眼下能帮苏家的只有郁清雪。
她跪着过去抓住郁清雪的手,凝肃道:姐姐,我昨天去公司找过大姐,冷库的设备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郁清雪捂住了嘴巴。
别说了。
郁清雪将女孩的慌乱和无措看在眼里,当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害怕她再次发生意外,这才捂住她的嘴。
供应链合作方?
赔偿违约金?
是苏家冷库会出事?
很快提取到关键的信息,郁清雪幽邃的眸子浸染上一层薄薄的冷意,抬眸对上苏黎心急如焚的目光,心下一软,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温柔道:稍后我会联系大姐。
既然穿好衣服就下楼吧,陈姨应该把早餐做好了。
郁清雪掀开被子坐起身,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裙,前往衣帽间穿衣服。
上午10点。
尽管苏黎保证今天不会出门,郁清雪还是决定留在家里办公。
一楼客厅。
她慵懒地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