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o章

明亮的月亮出神,如纱帐般轻柔的月光洒进房间里,苏黎举起手来,月光从她指缝穿过。

    真好啊。

    她还活着。

    不要不要走

    苏黎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正准备躺下睡觉,忽然听到一道极度不安的呜咽声,房间里除了她就是郁清雪。

    她怎么了?

    她们结婚以来,大多时候她都比郁清雪要先睡着,这段时间在医院,因为吃的药,或者输的液多多少少含有镇定的作用,她都睡得比较沉。

    上午主治医生查房,检查她身体各项数值后便减少了药量,今天输液也只输了一次。

    不要离开我

    苏黎犹豫片刻,重新爬起来,穿上拖鞋来到郁清雪的床边,借着不远处光线柔和的夜灯,发现她睡的很不安稳。

    应该是做噩梦了,眉心紧紧蹙着,额头和颈侧还出了不少汗水,凌乱的发丝黏黏糊糊贴着肌肤。

    姐姐?郁清雪醒醒

    苏黎单手撑着床沿,稍稍弯腰俯身凑到郁清雪嘴边,根本听不清她含糊念叨的字眼。

    深知被梦魇的人有多痛苦,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啊嘶

    突然被郁清雪握住手腕一拉,苏黎重心不稳整个人跌在她身上,下巴还撞到她的锁骨处,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

    郁清雪睁开眼睛,跟苏黎两人大眼瞪小眼,场面突然变得不对劲起来。

    苏黎怕压到郁清雪,右手撑着她肩膀稍稍直起身子,结结巴巴解释:我,我看你好像做噩梦了,是你突然拉我,我才跌倒的。

    深更半夜,突然爬到人家床上,还好巧不巧摔进她怀里,这事必须解释清楚。

    小小的一盏夜灯。

    光线昏暗,郁清雪适应一会儿,便清楚的看到怀里人的小表情,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无措和无辜。

    她没说话,只是往里侧挪了挪,好让苏黎躺下来。

    很快两人就面对面拥抱着。

    偏头蹭了蹭女孩的发顶:没怪你。

    苏黎轻轻哦了一声,窝在郁清雪怀里,她灼热的呼吸落在她颈侧,有点热,有点痒。

    挣扎了两下:我有点热。

    郁清雪或许刚睡醒,嗓音软绵绵的:闭上眼睛睡觉,别撩拨我。

    苏黎直呼冤枉。

    她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不敢再乱动。

    想象自己是一根木桩,然而她越是这样,身体就越是僵硬。

    也不确定是不是下午睡多了的缘故,她闭上眼睛就会想到郁清雪被梦魇缠身的样子,好奇原因,就跟有野猫挠她胸口一样。

    她睡不着,数羊也睡不着。

    郁清雪再次睁开眼,低声叹息:回你自己的床上。

    说话的同时把放在女孩腰上的手臂挪开。

    苏黎坐起身来,磨磨蹭蹭回到病床上,拉过被子盖着肚子,她的被窝里早都凉了。

    侧身躺着,面朝郁清雪。

    眼睛睁得溜圆,一瞬不瞬盯着她。

    你到底想说什么?

    郁清雪哪里没看出苏黎睡不着,要不是她还在生理期,今晚索性大家都别睡了。

    苏黎眨眨眼,还是将心底的疑问说了出来:姐姐你梦到什么了?能跟我说说吗?我真睡不着

    两张床中间隔着一段距离,再加上屋内光线不是很亮,郁清雪看不太清苏黎的面部表情,但不知为何,就是觉得女孩此时眼里肯定有心疼。

    鬼使神差,她说起了一件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当年我意外走丢,是z县一对乡下的夫妇在游乐场捡到我

    当年她只有3岁,对于走丢的事没有任何记忆,只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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