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从雷莎嘴里得到郁清雪的事,假装不经意的询问:清雪姐姐今晚为什么会来拍卖会呀?
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受之有愧。之前帮温姐姐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方便透露清雪姐姐的银行账号吗?我把钱转给她。
或者你告诉我她住在哪里,我亲自登门道谢?
见雷助理始终沉默,苏黎委屈地扁了扁嘴:助理姐姐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觉得我太吵了?
副驾驶上雷莎推了推鼻梁上方的眼镜,今晚第一次开口:抱歉,苏小姐,我是郁总的助理。
言外之意就是,关于老板的一切我都不能说。
苏黎悻悻然靠回座椅,不经意扫过车门储物格,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光。
差不多40分钟后。
人民医院。
急诊科医生给苏黎做了检查,确定扭伤没有大碍,叮嘱她按时喷药,这几天注意休息。
雷莎将苏黎送回公寓,返回公司复命。
她以为郁总会过问苏黎的伤势,便主动汇报:苏小姐脚踝扭伤,医生说没有大碍,休息几天就会好。
郁清雪在文件最后一页签上名字,清冷的眼眸这才看过来:你很闲?
三个字瞬间让雷莎的神经紧绷起来,快步退出办公室。
果然,是她想多了。
两天后,苏黎终于如愿以偿加到了郁清雪的微信。
原因是这样的,这还要多亏她那晚不小心将手镯落在了车上。
她给郁清雪发了好几条短信,语气诚恳又可怜,字里行间都透着无措和委屈。
郁清雪估计是被烦的不行了,这才把人从黑名单放出来,同意了她的好友申请。
这晚,11:30。
郁清雪洗完澡出来看到微信上苏黎发来的七八条信息,眉头微蹙,摁住下方的语音键,嗓音清冷:明天到公司楼下前台取。
消息刚发出,就收到了回复。
【谢谢姐姐。】
【姐姐晚安。】
苏黎几乎是秒回。
第二天,苏黎特意带了一束清新的白玫瑰,还有那家百年老店的点心,这次挑选的蝴蝶酥是绿妍口味。
毕竟翡翠手镯是贵重物品,不可能真的交到前台,由雷助理亲自保管。
苏黎接过盒子,当着雷莎的面打开,确定完好无损后才放入托特包里。
总裁办。
郁清雪看到桌上的花束和点心,这是第三次了。
她人呢?
苏小姐刚离开,应该还在等电梯。
把人叫回来。
去而复返的苏黎像只受宠若惊的小动物,乖乖在沙发上坐好,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郁清雪走过来,坐在苏黎右手边的单人沙发上,交叠着双腿,漫不经心问:屡次三番讨好我,然后呢?
说服我跟你二姐退婚?并且不迁怒你们苏家?
除了这个,她想不到苏黎费尽心思接近她的目的。
苏黎没接这话,有点怵郁清雪的强大气场,深呼吸两次才歪头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清雪姐姐,我比二姐乖巧嘴甜,愿意做你最听话的小狗。
你娶我好不好?
郁清雪怔住。
万万没想到苏黎会说这样的话,深沉的目光审视着眼前这个苏家最受宠的小女儿,声音听不出喜怒:小狗?你知道和我谈交易的下场吗?
苏黎努力扬起最明媚温顺的笑,眼神异常坚定:我知道。
她也不想跟恶魔做交易,但她想活着。
也要保护家人。
郁清雪是唯一的变数。
郁清雪自然不会相信女孩的说辞,眼神渐渐变得森冷,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