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是吗?”沈洛声音冰冷,眼睛盯着魏云腰间的金梅令牌思索。
“我爹想,或是慧妃他们发现苗头不对,将皇上绑走。”魏云欲言又止说。
“也可能是其他人所为,当务之急是找到皇上,确保他的安全!”韩祁文小心翼翼说。“后宫已经派人去找,但宣室也不得不彻查。沈姑娘作为宣室殿女官,该是知道密室所在?”
沈洛点点头。韩祁文出乎意料,随即又感到惊喜。“甚好!甚好!”
二
一行人前往殿内。走廊间出现许多生人,他们身高体壮,衣着各有不同,手持御前侍卫的长刀巡逻,一只狸花猫钻入花丛,立即吸引其中三人翻越护栏过去搜查。
三人拿长刀对准花丛一顿乱刺,离沈洛最近的男子手指上所戴的韘戒金光晃眼。“不过是一只猫。”沈洛冷声道。“哦,是是。”韩祁文制止三人。
“他们是冬城各府里的家仆,从燕歇庭赶过来支援。”魏云说,一路上她都挽着沈洛的左手。“那边也发生骚乱,不止是宫人,连巡逻侍卫也发了疯,家仆们联合杀出一条血路才过来的。”
韩祁文见沈洛在观察他们,含笑介绍说:“这些人从小跟随自家公子习武,武艺相当不错。”沈洛发现仰躺在石阶上胸前中刀而亡的宫女绿香,眼睛不禁湿润。
“亏得他们赶来,烟雾散去后,殿附近还有许多发狂宫人游走,是他们清理干净的。”慕容雪说。
“有多少人?”沈洛忍住眼泪,望着近在咫尺的大殿,告诉自己定要撑住。“呃也就一百来人。”韩祁文说。
“都在宣室?”沈洛问。“御前侍卫同伶人打斗死伤惨重,现在只能依靠他们。”韩祁文说。“青阳王就快带兵过来。”沈洛说。魏云握她的手更紧,似在观察她的神色。
韩祁文缓缓点头说:“那真是再好不过!”
慕容不疑等大臣见到沈洛,急忙走出相迎,沈洛看见他稍微安心。慕容将殿内发生的事又讲诉一遍,同魏云他们所说相差无几。
殿内原本精心布置的陈设凌乱不堪,地面软席上的血液还未凝固,鞋踩上去一步一个脚印,遇难的尸体已经整齐摆放在左侧宾客席位后边,溆映宫的褐衣姑姑、承晟堂的蓝冉、议郎唐筠、新科状元都在其中,受伤的人坐在右侧席位歇息,昭西侯纪若前肩中了一刀,嘴唇乌青昏迷不醒,家人围在附近着急不已,司隶魏学仪右手肘受伤,用内里锦衣捆扎,尚能正常走动。
“这白脸僵尸是江夏来的,齐家和夏侯家是要造反啊!”有贵族激动说。
“慧妃实在太过!”
“那女人机关算尽,却未想我们也是从小习武的,不比他们夏侯家差!”
沈洛环顾一圈,问:“御史中丞何处?”她目光停留在一个衣着旧式礼服的年轻人身上,为数不多的贵族尸体都放在较高处,身下放有软垫,眼睛也是闭合的。
“献之带程家的人去找宣妃了,据看门的御前侍卫说,事发之前宣妃不顾宫人劝阻,定要前往夏台。”慕容不疑说。‘三神保佑!’沈洛暗自祈祷。
“这是辛洹侯皇甫德,他位置离殿门近,冲出殿门被发狂的宫人扭断了脖子。”魏学仪说。
“学仪这次可谓英勇了得,从乱贼手里救下不少人。”慕容不疑夸赞。“是,是!”其他贵族也跟着赞扬。魏学仪摇头,惭愧道:“运气,运气!”
“他一见自己学生被袭击,连自己性命也顾不得。”程夫人不禁叹道。几名衣袍残破的士族官员跟随魏学仪身后感激不尽。
“青阳王要来了。”沈洛淡淡说,心里却在想‘他真的安然无恙,真的能来吗?’
“那真是太好,眼下局面正需要皇室的人出面主持。”魏学仪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