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质弹弓发钗,用珍珠将锦盒打翻在地,一块带血的瓷器碎片掉落而出。
“大胆!”皇上震怒道,侍卫随即上前拘捕齐轩琬。“这是当年康爰翁主自尽那块?”有人已经猜到,同旁人窃窃私语道。“她难道要拿去施咒?”
凌雪心将瓷器揣入袖中,满意告退。击鼓的乐伶再次望向慧妃,慧妃痛苦的挥了挥手,殿内数十名乐伶快速朝皇上、凌雪心扑去。
此时殿外,曾在别院山谷间出现过的玉笛声亦响起。
第116章 元旦晚宴(四)
一
沈洛双腿发软快要倒地之际,身后两名宫女及时扶住她,秦纯忙转过身与人抱她回里屋床上,“怎么,怎么了?”他害怕地在她耳边低语,一时间她身体僵硬无法动弹,《月夜烽烟曲》在脑海里回荡,恍惚回到永懿宫的中秋晚宴上。
康馥正坐在殿中央动情地演奏,月桂叶飘零落地溅起金色光芒,周围充斥着刀剑斧戟的打斗声。
台阶上不再坐人,两侧宾客亦不知去向,壁上的狼影跳脱而出,鲜血在地面滚流,沈洛站在殿门附近,发觉自己可以动时,快步朝康馥跑去,哗啦,康馥消失不见,穿戴的首饰掉落一地,琵琶出现在她的怀里。
一张手掌在沈洛眼前晃动,她定睛一看是秦纯的。秦纯见沈洛恢复意识欣喜不已。“好些了么?”他关心问。“太医很快就来。”
沈洛想说话却说不出,右手手指微微动弹,秦纯立即把它握住。‘不是!’她心里喊道,神色显得有些痛苦,头又开始昏沉。 “太医怎么还没到?”秦纯急切问,站门旁的宫人随即转身出门询问。
沈洛用尽全部力气,手只是一颤,秦纯握得更紧了。周围宫人因他着急的状态,不敢靠得太近免得被怪罪,唯有秦焉站在床前担心地看着她。“洛姐姐,好像有话要说。”她察觉到小声说。秦纯没有听进去。
沈洛眼睛往下看,试了几次,秦焉明白过来,连忙取下她腰系的玉花彩结绶及金梅令牌,秦纯被妹妹的举动所惊,随即注意到沈洛眼神,意识到妹妹是对的,沈洛眼睛又转了转,他摸出她怀里的褐枝令牌。她身体如释重负,终算能自如。
“这块令牌是以特殊材质所做。”沈洛喘着气说。秦纯让安娴取下身上的褐枝令牌,放一起对比检视并无不同,都是以寻常钢铁制作而成,屋内其他佩戴令牌的近侍亦无不适,对沈洛所说纷感讶异。她伸手再次触碰令牌,重负感急遽回来,比之前都要快,还未收回手,秦纯瞧她脸色转变,立即扔掉令牌。“我没有不信你。”秦纯说。
沈洛摇头说:“我只是想确定自己的猜测。”她让其他人暂且离屋,凝视秦纯严肃说:“今晚将有大臣政变,且行动超乎想象。”
秦纯一惊。“宫中巡逻侍卫皆由我亲自安排,誓死效忠皇上与我,绝不会叛变。”他柔声安抚说,摸了摸沈洛的脑勺,以为她是身体不适胡思乱想。
“叛乱大臣利用的不是宫中侍卫,而是宴会上的人。”沈洛坐直身子说。“纯皇子,可曾听说白脸僵尸?”
秦纯缓缓点头,耐心说:“江夏白脸僵尸的传闻,一度引起青阳人的恐慌,以为江夏人到了深夜就会异化,联合排挤驱逐来当地的江夏人。我当时为了平息这种恐慌,让官员将邸报上的有关释疑,印刷上千份传遍乡绅,令他们熟读内容再广为向乡民宣传,耗时半月才平息下去。”
沈洛讲诉白脸僵尸的来龙去脉,将中土改造武器、云思暴乱及有心人士在诸夏各地展开实验的事都一五一十告诉秦纯。
“这些通行令牌所用的钢铁,该是取自澈皇子从流境山洞里带回来的那批老旧武器,澈皇子必是不知道,韩家或是其他知情的大臣利用了它,如不及时阻止,今晚宴会恐会酿成惨祸!”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