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久。”商玉感慨说。沈洛听出些许对她的抱怨,在外人眼里皇上一向很信任她,她最该在的时候却不在。
“她在,不过多断送一条人命。”魏云拉着沈洛手说话,看过她身上的服饰满是同情。
“季灵宫宫女所说的大夫,真能为澈皇子治伤?”沈洛急问。
“以前澈皇子的病太医治不好,就是韩府请李延年大夫调理好的。”弘生说。
“那就好,太医至少会参考他意见。”沈洛缓缓点头说。‘至少顾太医会。’她暗想。她抽出一封信函递给魏云,信中准允韩府的大夫给秦澈看病,文末盖有皇上的私章。
“想办法带李大夫进宫,在见到看守的侍卫长前,绝不能暴露行迹让任何人知晓,拿这封信告诉侍卫长,说皇上改变心意打算秘密为皇子疗伤,有关消息不能对外披露。李大夫看过后,将药方留在太医研讨室。太医们若治不好,必会参详药方。”沈洛说。“整个过程务必谨慎小心,要是不慎被抓记得求饶,万事先把命保住,宫人的命也是命!”
慕容哲欣喜而激动,道:“我们本来还想营救澈皇子出宫。”
沈洛一惊。“澈皇子身受重伤,哪能轻易移动?万一出什么事,皇上动怒不堪设想。”她制止道。
“有了这封信,自是不会再施行此下策!”商玉感念说。
“你怎么办?”魏云说。
“我自有脱身的法子,希望有朝一日还能聚一起赏梅饮酒。”她逐一看过众人,转身离开。
御花园多出不少张望的人,全是结缡宫过来找她的。一位织金龙纹圆领袍,风仪不群的年轻英俊男子站在凤头附近,他的脸色冰凝,橙红耀眼的金光映照在他身上,反而更显其清冷。沈洛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上前。
秦纯紧蹙的眉头渐化开。“侍卫见你和凌雪心走了。”他仔细将雪貂毛领戴回她脖子。“安娴说你们一起坐石桌前休息,忽然就什么都不知道。”
沈洛主动牵过他的手。“她请我到桂宫说话,我想离御花园近,就过来看看元旦装饰。”她小心说。
“聊了些什么?”他问。“纯皇子可知道安然公主?她拜入云思门下,请凌女侠为她带回桂宫里的茶花。”沈洛稍显活泼说,吸引他注意。
两人正往外走,魏云撷一篮牡丹,出现在对面花道上。无论魏云表现得有多么淡定从容,秦纯还是了然沈洛来此真实目的。魏云和秦澈的关系太近、太近、太近了。他们三人都在学堂上学,秦纯对此再清楚不过。沈洛心如感一死。
接下来两人什么都没再说,沉默走着。临要转进结缡宫所在宫道,沈洛不禁感到害怕,她步履迟缓,有所抗拒。“我想想有些事回宣室一趟。”她紧张语无伦次说。
秦纯握紧她的手。“已经问过太医,他伤情稳定,正在好转。”他说。“昨晚是我处置不周,是担心你被牵入其中,韩家那边好借题发挥,利用你身份故意气父亲,父亲再怪罪于你。”
他将她拉过怀里抱住,“ 我从未生过你气,也气不起来,初次在后院见你,雾气朦胧,便惊讶是从哪儿冒出的小仙女。”他温柔一笑。“早晨你突然抱过来时,我在想为此错过什么也无所谓。”
沈洛也缓缓伸手抱着他,心里却在叹‘可我们的前路不同啊’
第112章 印章风波(下)
深夜,宣室殿突然来人。锦衣宦官面有凝色,表示皇上传召沈夫人。沈洛和秦纯正在屋内拼《山海集》里的麒麟拼图,即将拼完最为复杂的头部,难得气氛愉悦且放松。秦纯抬头看过沈洛,她心里一紧摇头说不知。
“真不知?”临出门前,秦纯再次询问,眼神中有亟需答案的迫切。
她断然否定。
锦衣宦官没有引他们去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