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恶劣的环境。”
“你在外边等我,该不是为安慰我?”沈洛惨淡一笑问,她想要逃离,冷静。
“我想知元旦安排,挑个好时段去。”姜婉笑说。
“下午,我会让人送一份节目单到宣景宫。”沈洛说。
姜婉眉毛一挑,似未想会如此容易,开心谢过。 “小心保全自身,别再和韩家的人有牵连。”她提醒,目光与御花园前检验施工的商玉对视。“还有你在云思堂祈祷实在太久!”
“我只是想坚定自己的想法。”沈洛木然说。
二
藏书阁内,宫人们在为元旦做最后准备。沈洛书案恢复原来的布置,昨天她离开后宫人匆匆将物品运回摆好,锦衣宦官移到一处角落办公。大家都默契当无事发生,除她书案上的茶点、插花更丰盛鲜艳外,与以往没什么不同。
沈洛早晨来时还佯装淡定,小心举止没有异常,中午回来则径直坐回自己位置。她将腊梅夹在记事册里,拿起印章在指间熟练翻转,仔细核对文书项目,确定无误后盖印。
‘青色令牌,增添二十七块。’她拿朱笔写下备注。早晨慧妃告知她,要增加“献仙桃”及“凤凰环舞”两个节目。卫尉寺临时决定,特殊时期为防不速之客混入宴会,出席者都须佩戴少府赶工制作的通行令牌,以便分辨,其中贵族是金梅纹,士族是紫竹纹,宫人是褐枝纹,伶人是青柳纹。
办事宫人接过文书,脸上微露诧异,加上这二十七人,伶人就超过两百人,数量之多不好管理。他身后宫人瞄了一眼,说:“过完元旦,溆映宫就要交出后宫之权,自是想表现一番。”
“负责伶人的宫人增加十人,除看通行令牌外,也要核对身份文书。”沈洛装作思考说,实际她根本不在乎,是按惯常法子的应对,想让大家觉得她可靠,如若失去这最后一点权力,她就当真无法再挣扎。
“永懿宫内还放着什么物品?”她随意翻开一本账册,如常询问。绿香摇头说:“能搬运的都已搬完,家具陈设封存入库,珠宝首饰送往齐府,钱则都分发给宫人。”其他人听见钱字,不禁感叹。宣室宫人身份光鲜,但都没什么钱。
沈洛发现昔年中秋之物竟也记录在册,心为之一惊。“将少府的文书拿来。”她嘴唇有些发抖,神色依旧维持镇定,继续翻阅永懿宫其他账册。
申时末,真英从外边办事回来。她匆忙向沈洛、锦衣宦官行礼,随即端起一碗茶饮尽。“刚才瞧见一位穿月白衫的女子往承晟堂走,一度还以为是我排队盯通行证太久眼睛花了呢!”真英兴奋说。
沈洛思绪一下子拉回现实。“什么?”她抬头,合上文书问。
“月白衫~!”真英说,眼睛泛光。“是维止公公亲自迎进去的。” 众人都放下手里工作,讨论。沈洛默默起身,往屋外走去。
‘是她回来了?’沈洛压抑至极的心情迎来一丝紧张的雀跃,仿佛身处黑暗深渊,上方突然垂落一根绳索,一切突然有了指望。
她走路欲快而不敢快,常走的路比以往显得更漫长。
承晟堂安宁清雅,宫人照常做事,与平日没什么不同。沈洛心情再次压抑,走路如行尸般。果真,不会有那么好的事。她走到隔间,打算随意望一眼就离开。隔间里的宫女见她来,欣喜上前请安。她将陈瑰调走,大家都心情愉悦。
“云思宫来人了!”端茶宫女压低声告知。沈洛随同她走到承晟堂外,听见一个陌生女声说话。
“少时不近人情是正常的,并且会因周围人不理解而暴躁。如若想控制他情绪,定时服用丹药直至成年就好,他会比常人更冷静,体质更好。不过余以为,还是将秦丰皇子送往云思宫为宜。这样的孩子自有意识以来,脑中便会浮想出一座幽谷,没有回到适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