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全境最好的土壤和肥料,不计成本的培育栽种,田地里长出来的果蔬成色、形状和市集上贩卖的不一样。沈洛认真观察果实,试图找出宫中也有的。
柳珊突然说话:“太夫人知道你喜欢珍膳楼的蜜香烤鸭,特意请大厨过来做这道菜,付了酒楼一天的营收。”沈洛有些意外,她不记得自己喜欢这道菜,怀疑是娘将她和妹妹沈溱记混了。先前的糖馅饼是在柳今家附近街巷叫卖的,她小时候去姨妈家闻着香气想吃,娘总以到顾家可以吃更好食物而拒绝,因而脑中形成对它的渴望,直到一次柳今发现她在观察仆人手里纸包的饼,之后都会给她准备。“送你的金宝镯,连太太、小姐也没戴过这么好的。”
“镶嵌的宝石是太夫人从公主萱送她的首饰取下来的。”柳今笑说。
柳珊点头。“你回宫以后,也该在皇上面前为宋府多说些话。”她劝说,“实不行,请大臣提携一下宋希宋綝兄弟也好嘛!如今谁不想讨好你?右扶风光听见你名字忙不迭把事办妥,还到府上请罪说迟误了。你说句话,哪个官署进不得?”
“冯爽的儿子小宝考中举人,进少府掌冶署做事,将原主人李家拉入官商名单。李家什么操行,当初要他娘的赎金一个子不肯少,人尚且如此报答。你要进宫,宋家又出钱又出力的。”
柳珊见沈洛脸色一沉,心虚道:“总之对我们是有照顾的。你和沈洧走后,更是体恤我们无所依凭,事事关照我们。怎就一点忙不肯帮?太夫人不说什么,其他人该怎么想?以后我也不大好意思往府上走动了。”
“不去最好!”沈洛长舒一口气。“不然我还想着将爹娘另移一处居住。”柳珊惊讶不已!
“近来可安?”沈洛笑着摇头念道。“是谁授意娘写信打探宫中情况的?以前从未问过,偏生宫里出事第二天来信就有。皇上向来不喜近侍和贵族走得太近,娘是觉得女儿头长得牢固,想让人拿斧头试一下?”
“是在宋府听说消息,担心你罢!”柳珊急说。
“我今次回来就是想告知爹娘,和宋府、官员们保持距离。你所思所想是他们早设计好,引使你得出来的。谁能进什么官署,谁能得到任用提拔,是皇上和冬城在角力,我和沈洧依靠的只有皇上,别成了对方的武器。” 沈洛郑重说。
“你要再不明白,我就让沈洧回来跟你解释。”柳珊听见沈洧的名字,瞬间闭口不言,不过接下来的神色仍有不服之意。
沈洛心里闷闷不乐,望向柳今寻求帮助,柳今只是轻微摇头,什么也没说。
夜色已深,路越发颠簸,颠簸得人有些犯晕。窗外漆黑一片,田地里只能看见幢幢黑影,但夜空璀璨明亮,沈洛转而开始研究星辰。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连在一起,唉!真不知道秦澈在干什么?眼有些眯了,今天起得太早
颠簸,颠簸,颠簸,沈洛满是珠玉的头险些撞在窗框上,柳珊护住她的头取下一些首饰,让她睡在自己身上。记忆里,她也曾如此睡在娘身上,舒适、温暖、安全。
不知过了多久,车驶入平缓的道路,进入近郊另一处别院区,周围再次有了灯光,人走动的声音,这里的房屋规制不及贵族院区,环境也更近于本来面貌,居住在这里的有心都中等富人、外地富商及各大贵族家的监工管事们。
沈洛的父亲沈安等候在门外。今日他眩晕症犯了,故没有到宋府做客。他的眉眼和沈洛很像,中等个子,皮肤黄黑,头戴镶金冠帽,穿黑色织金缎,手戴玉扳指,杵着紫檀木拐。近些年因应酬过多,他肚子大得像西瓜一样,腿脚也变得不利索。
“人都以为他是曼方来的商户呢!”柳珊调侃。
沈安见马车停下,径直走到后面一辆马车去拿行李。在过去十几年,这是他的差事,宋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