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用心后,就不大想掺和进去。
一名身穿锦袍,外罩盔甲的御前侍卫走进内院,盔甲发出的金属声响,惊得二人立刻将手上玩的纸牌藏好,旁边放的冰镇雪梨汤碰洒一地,等她们发现是齐轩琮方松口气。
齐轩琮刚从永懿宫看望妹妹阿琬回来。
那天,人们在永懿宫附近的空置宫院发现齐轩琬。
她全身湿漉漉的,脸色苍白至极,手臂和腹部都有伤。别人问她什么,她都不开口。熊太后急急赶去,她护住阿琬落泪,斥骂宫官逼迫太甚。宫官也就不敢再问。
后来是齐轩琮耐心劝道,方得知阿琬从御花园石山的密道爬到假山后,见湖面石柱有趣,不顾洵皇子的劝阻跳上去玩,她快跳到中间位置时,突然踩滑坠入湖中,头一度被水淹没,幸而及时抓住石柱才没有溺亡。
阿琬说她在水中挣扎的时候,隐约听见洵皇子的叫喊声。至于洵皇子在岸上发生什么,她并不清楚。
等她勉强爬上石柱,才发现洵皇子也跌入湖中。洵皇子额头有血迹,面色惨白的飘浮在水面,已经没有呼吸。她害怕极了,急忙跑回去找太后。永懿宫外有宣景宫的人徘徊,她不敢过去,躲进一座空置宫院里。
大理寺的官员经过现场勘验,认为皇子洵是见绛霜翁主落水,跑过去搭救途中不慎滑倒磕在石柱上落水溺亡的。
“绛霜翁主可有好些?”沈洛关心询问。
齐轩琮摇头。
他说:“阿琬以前被山贼绑架受过很大惊吓,是姐姐一直陪伴才让她有所好转。这次的事又勾起她的恐惧回忆,她不吃不喝,哭着要姐姐来接她。太后也跟着伤心,不愿饮食。”
沈洛、青萍叹息不已。
太常寺的官员气喘吁吁跑进庭院,他四处寻找沈洛她们的身影,由于轩琮在,两人也不好躲起来,官员发现她们如同看见救星,箭步赶至。
“姑奶奶们,原来你们在这里!”官员着急不已说。
“发生什么事?”青萍淡定询问。
“德妃领着韩家女眷已经到殿门口,她们要去静室祈祷。”官员擦拭额头汗水说。“但慧妃早上派人传信说下午要用静室,只是她的马车尚堵在路上。”
‘太常寺又想把得罪人的差事推给我们。’沈洛暗想。
云思堂内共有三间静室,皇上、程宣妃各占一间,还剩一间空置。德慧二妃势同水火,太常寺无论将房间给谁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不好吧?我们只是一介宫女,这件事还是由太常寺做决定为好。”青萍推却说。
“宣室殿做出的决定,又有谁敢质疑?”太常寺官员一顿乱夸,什么夸耀之词都敢说出口。
沈洛看见他谄媚、油腻的模样心生厌恶。她沉吟片刻说:“也罢!”青萍试图阻拦她未果。
“你们引德妃走西长廊,西长廊道路曲折风景极好,让人沿途给她们介绍景色,最好往神迹附会拖延时间。我则在这里等慧妃,到时直接带她从中庭过去。我会让人敲钟提醒,你们听见钟声即刻带德妃前往静室。二妃一起到,谁能争赢且看她们自身能耐,与旁人无关。”
太常寺的官员称谢不已,倒非这个计策妙绝,而是一旦出什么岔子,他们可以往沈洛身上推。
二
沈洛打算到山门等慧妃,齐轩琮随同前往。
两人路过外殿吸引不少人注意。
午后,外殿已经空旷许多。有官职在身的人晨诵后,急急忙忙赶回城中工作,留下来继续哀悼的只剩些闲散贵族。
其中因年老致仕的贵族坐于前列,膝下有丝绸软垫,旁边有素幔遮阴。他们闭着眼睛不知是在沉思,还是小憩。
底层贵族则没那么好的待遇。他们端坐于太阳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