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没有发烧,也没有外伤,血常规什么的都正常,医生也不能判断是什么情况,就开了单叫她去拍磁共振,万幸的是,今天能排上号。
黎夏坐在大厅里等着叫号,整个人晕晕乎乎,开始胡思乱想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比如脑子里长了个什么东西压迫到神经了。
她右手握拳轻轻捶额头,忽然肩膀被拍了一下:“黎夏,真的是你啊!”
黎夏吓了一跳,抬头看去,是一个不想见到的人。
男人洋溢着惊喜的笑容:“没想到能在医院碰到,你这是生什么病了?”
黎夏根本不想理会。
男人坐在黎夏身边:“怎么这么冷淡啊?大学里好歹咱们做了几年同学,再远点,那年车上,我还坐你前面呢,一起死里逃生的交情,你真是伤我心!”
说到车上,黎夏脑海里闪回一个画面,昏暗狭小的小巴车,前座一个男孩调皮捣蛋,上蹿下跳,还把一条玩具蛇丢到她身上。
她浑身抖了下,不是因为想起那条玩具蛇,而是只要一想到那辆小巴车,就应激一般地喉咙发紧,呼吸急促起来。
可这个徐瑞还在巴拉巴拉自来熟地说:“毕业后你去哪了?现在在哪里上班?后来你有回过老家吗?老家现在发展得很不错呢,你外婆家那一带都被拆掉了,建了一个小公园,可惜你外婆家都没人了,也没领到拆迁款……”
对方自顾自说了许多话,黎夏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只希望早点叫到自己的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