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他们还没有获得资格许可,就提前给灵泉人吃了。
难道……
可能性让顾惜气得牙痒痒,人为了利益,违背底线道德,伤害族人的事都做得出来。
对话仍然继续。
贺斌:“倒是你,那些古兽,山洞里面还有一批没有处理,你尽快处理了,查起来就没有退路了。”
村长懊恼的语气:“我以为二狗子是可以信赖的人,就因为那个分红少了他一成,他就翻脸,身边人最难防,真的没想到。”
贺斌:“我不会管你,过几天我的证件就可以办下来,让你跟我走你不走,非得在这里耗。”
村长紧紧抓住贺斌:“斌娃,你别抛下你阿爸一人呀,当初我是想好好的当村长,结果呢,你回来之后非得这样做,你说走私古兽就走私呗,那个病你也……”
贺斌声音拔高,左右看了看:“叫你别乱说,一字都别提!”
村长:“这里设置了禁区,没人敢来,你放心。”
贺斌维持着斯文,压着嗓子:“别说,别提,烂在心里。”
村长弯下身子,显得尊重:“好好好,都听你的。”
贺斌:“还有楚来那里……”
顾惜一听楚来的名字,立马皱起眉头。
贺斌:“她带来的支教老师,哼,不简单,学校都不常待。”
村长:“她们最近在家访,来来这个孩子挺好的,上次还来了家里给我说了这件事。”
贺斌勃然大怒:“来了家里!你怎么能让她来家里!你们巡保队的脑子加起来都不比不上她一人,她真的是家访还是在做其他事,你知道吗?”
村长:“那我明天派人去问问,你出国这段时间,寨子里一切如常,那几个支教老师没翻起什么波浪。”
贺斌:“你简直愚蠢。”
说完这句话贺斌直接转身离开,村长把手上的烟丢下踩灭:“哎呀,斌娃子你莫气。”
他朝小路深处看了一眼,立马跟随着贺斌离开。
顾惜收回手,站得笔直。
等脚步声走远,她立马把视频保存。
顾惜躲在树后,不顾地下脏与否,直接席地而坐,双腿盘着,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张纸,从进寨开始,把一路上所有的线索写出来。
以村长与贺斌为中心,深坑,取消祭祀,宋老五变化,文化入侵,地区封锁,女人发病,兔肉,疾病传染,药品异常……
所有写出来,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这一切所有的都有了答案,二狗子被抓,他只是一个小喽啰,而村长与贺斌才是幕后黑手。
顾惜回想起初见面时,总是一副文质彬彬,斯文温和的样子,没想到藏得这么深。
还有古兽……
楚来抽屉里的那些麻醉瓶和注射器,她果然说得没错,楚来一定比她们知道得更多,还自己烂在心里,把所有人推开。
死女人!
误打误撞,这些事情还是被她知道了,不过楚来不让她参与,她就不参与了,人家都和她分手了,一别两宽,她再也不想理会。
她把纸张泄愤地塞进包里,果断转身离开。
“不管了,明天就回海城,管什么管!那个姓楚的,想方设法隐瞒推开我,人家在那费尽心思,我也不是什么不识好歹的人,妈爸还在家里等着呢,身边姐姐多了去了,少她一个……“不会怎样。
心里一直碎碎念,但到最后一句话,她在心里都说不出口,怎么不会怎样,难受死了,初恋是她,二婚还是她,哪有这样的,楚来说了这么多狠话,但刚才看见她哭,心里还是难受得不行。
怎么就喜欢得这么死心塌地嘛,她恼怒自己。
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