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临危入局。
她唯一需要确定的就是她和顾惜要平安回海城。
楚来把完脉扭头看向张珮:“阿布吃药了吗?”
“吃了一点。”
“脉象平稳了,虽然仍然有些散,但也好了一点,这个药很有用。”
顾惜把手伸进了荷包里,摸了摸刚才悄悄裹好的包着药丸的纸巾。
“那阿布是又犯病了,”张剑坐在床的另一边,帮着张奶奶按摩脚:“前一段时间都好了很多,今天早上也好好的。”
顾惜思考了一会儿说:“对呀,今天早上她哭得还挺中气十足,不是上次咳嗽虚弱那般模样。”
停顿了一会儿,今天早上出发时,谈话的内容一下涌进脑子。
时间许多东西看似散在不同方向,但是在经历一些事,身处一些场景时,有些话,有些记忆,就会如洪流般涌现出来。
传染病,致病因素几个字循环在脑海里。
从进门到发病,张奶奶单独接触了什么,是关键,顾惜回忆起从进门到发病的特别之处。
她看向张剑:“今天中午吃的那盘肉是什么肉?”
“兔肉。”
一句话顾惜捏紧双拳,神情激动,压抑不住喜悦:“师姐!师姐!”
她跑到楚来身边,亲吻了她脸颊一下:“知道了,我知道了。”
许念一下领悟到,她询问张剑:“野兔?”
“是的,靠近丛林那面有许多野兔,好些家庭会抓来吃。”
顾惜激动地看着张奶奶,又看向桌面上没有吃完的那碗兔肉,眼泪突然盈满眼眶。
这么长时间,终于,找到了苗头,虽还不能确定,但也难以抑制激动。
楚来拿过纸巾帮顾惜擦拭掉还没溢出来的眼泪,伤心了,委屈了会流泪,开心同样也会红了眼眶,眼泪从来不是软弱,是感性者反馈世界的礼物。
顾惜牵住楚来的手,脸挨了挨:“我……我们好像发现真相了。”
楚来点头,咬住下唇肉,眼里乘着翻动的汹涌,目光灼灼地看着顾惜,其实她也很激动。
顾惜与楚来对视,同时看出了她的压抑,她牵着楚来面对着张奶奶:“奶奶您先休息,我们有事先离开,晚些再来。”
三人道别后,马不停蹄地走回了家。
夏蝉此时已经回来了,一见到三人叹息一口气摇摇头。
“没有,还是没有。”
顾惜径直走向夏蝉,拥抱了她一下:“夏老师,别伤心,我们有收获。”
夏蝉神情顿时紧张起来,不顾其他的,紧紧地握住了顾惜的衣袖:“是……二狗子家?”
“不是,”楚来走上前,把顾惜从夏蝉的怀抱里扯了出来,对着夏蝉轻轻摇头。
“致病因素!找到了!”顾惜双手握拳在空中挥舞。
夏蝉一听,立马把墨镜取了下来:“我去,真的?”
“是野兔,野兔!”
“确定?野兔有啥危险的,听说被狗咬了会得狂犬病,被老鼠咬了会得鼠咬热,她们都被兔子咬了?”在场的四人就夏蝉非医学生,自然也考虑不到其中的逻辑关系。
其余三人都忍不住扬了扬嘴角,顾惜笑着说:“不是,只能说野兔可能是宿主,但没有专业检验,以及疾病因素分析,现在也无法确定它携带的病原体具体是什么,还需要探究病原体是如何来的。”
许念和楚来对视一眼,找到野兔是宿主只是第一步。
楚来又连忙转移开视线,落在地面上,许念心里叹息一声。
“但这怎么与野兔联系起来的呢?”夏蝉手机捏着家访搜索来的黑炭笔,在手里旋转着。
顾惜把几人在张奶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