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仇必报,表面温和,弯弯绕绕后杀人无形。
顾惜俯身,双手抬起,举着刚才写字的笔,模仿着古装剧。
“臣妾知错,请皇上恕罪。”
楚来站着,背着光抿着嘴唇,压抑住笑,接过顾惜手上的笔,轻捏着一头敲打了一下顾惜的手心。
手腕轻抬,稍稍使了劲,打下去。
顾惜“嘶”一声,委屈巴巴地看向楚来:“真打呀。”
楚来手抚摸上顾惜的手,还没有染上红印,笔是中性笔,不会很痛,她知道。
不过还是帮着呼了两下。
吹了两下,顾惜敛了委屈,笑意盈盈地站起来,贴在楚来身边:“皇上可消气了。”
楚来点头,挽了两下头发,从背后撩至一侧,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房间。
顾惜两步追上,手塞进楚来手里,十指紧扣。
十指连心,牵手,让心脏靠得更近。
楚来走到楚安房间门口,轻敲房门。
几秒钟后,房门打开,许念上下看了一眼顾惜,两人十指紧扣的手停留了三秒钟,看向顾惜,语气无起伏地说:“什么时候走?”
楚来轻笑一声,也看向顾惜,和许念一个声调:“什么时候走?”
两人一人一句。
顾惜微瞪大眼睛看向楚来,又不可置信地看向许念。
故意的,两人肯定故意的,楚来还和许念一条线,难受。
顾惜抬起十指紧握的手,在许念面前晃了晃:“不走了,女朋友在这,往哪儿走?”
炫耀意味明显。
许念眼底含笑,看着两人,表情写着“终于”二字,认真的说:“好好的。”
沉沉的语气,不是语重心长,而是发自内心的祝愿,站在朋友的角度,她希望两人消除隔阂,重归于好,站在工作伙伴的角度来看,她希望感情不要阻碍顾惜工作。
但最终都是站在自己角度,她不想读一本缺憾的书,书的主角是身边人。
顾惜撇撇嘴,眼底泛起感动,没哭,装哭:“师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之后发论文一定加你的名字。”
“给你论文贴金?”
顾惜立刻敛起感动的表情,表情严肃:“果然还是你,刀王。”
她切了一声把头靠在楚来肩膀上,不回应,抓着楚来的手把玩。
楚来看着许念说:“把纸条给我吧。“
“好。”
许念转身走进房间里,从桌面上拿起夹在书籍里的纸条,走到门口递给楚来:“刚才那群人是巡保队吗?”
楚来接过点头:“他们在收集清单,进城购买物资,然后分发。”
提到巡保队三个字,顾惜来了精神,她看向许念:“师姐,你有没有觉得领头的那个人很熟悉?”
许念微皱着眉头:“我用余光瞥了一眼他们,没看清脸。”
顾惜用指腹摩擦了一下下巴:“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进寨这段时间,见过的本寨人不多,除了学校的学生,还有就是那晚跑出去的时候,见到的拿火把的男人们,太黑也看不大清楚脸,所以不是,要么就是刚进寨时,去找村长的时候那群男人之间的一个。
楚来表情凝固,声音冷冽说:“二狗子,他叫二狗子。”
许念和顾惜对视一眼,二狗子这个名字很熟悉。
顾惜一拍手:“那天找村长的时候,他说那个看寨门的人叫二狗子。”
楚来回答:“他的确是看寨门的人,他病了,最近换了一个。”
顾惜长嘶一声,小声地自言自语道:“可当时没见过他,怎么会觉得熟悉呢。”
她在脑袋里搜寻着记忆,从第一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