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
“就是在我们进丛林那段上坡路上。”
许念趁楚来调整呼吸时,她问:“你说那段路,鲜少有人走,那又是谁第一个发现的?”
“巡保队。”
“因为是禁地,没人能想到我父亲会出寨去到丛林里,大家都是在寨子里找,但巡保队是唯一有权限进入丛林的人,所以他们是第一个发现我阿爸的人。”
“明白。”
楚来看向许念,徐徐说道:“我阿爸的衣服是我帮他换的,理应是我阿姆换,但我阿姆伤心过度,处于昏迷中,所以是我换的。”
顾惜了解楚来,知道她说话绝无废话,只要提这件事,那一定是是有意义的,她提问:“所以你发现了什么?”
楚来起身拿起纸条递给许念:“当时我脱下他衣服,发现他身上有很多擦碰伤,颈动脉处有出血口,我看出他是失血过多去世的。”
许念:“法医怎么说?”
“没有法医鉴定,我们寨子有规定,本寨人去世一律土葬,保存完整身体归还自然。”
许念:“那……你看出了什么?”
“触诊发现他颅骨处明显凹陷,应该是撞击导致,他颈动脉伤口边缘有擦伤,伤口极不整齐,应该是锋利石头刺穿。”
楚来深呼吸一口气,牙齿轻微颤抖说:“神明失守,气血暴脱,阴阳离决……是意外。”
许念举起手中的纸条,顾惜帮着回复:“这是叔叔去世时口袋里的纸条。”
许念一字一字仔细观察:“为什么没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