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百年甚至更久。”
由此她珍重每一次实验,保证足量麻醉不让动物感受到一点疼痛,充分准备后再进行试验,让它们的每一次献身都有意义。
楚来接过顾惜的相机,将照片放大,观察照片中不大的白影。
“今天早上那个男人手上好像提着的是兔子。”
顾惜头凑过去,与楚来紧贴着,看着相机:“好像是哎,看见他手上提着白晃晃的东西,大抵是兔子。”
“抓回家吃吗?”
楚来点头:“应该是,以前也有家庭会抓野味兔来吃。”
“要好的猎手才能抓到,数量比较少。”
顾惜迟疑了一会儿问楚来:“你吃过吗?”
“没有,我家里没猎手。”
顾惜立马借花献佛:“我家阿姨是川省人,我爸妈说她做的辣子兔好吃,我没吃过,你下次来我家吃。”
楚来顿了几秒,将相机还给顾惜,风吹过她的头发,一缕扬起盖住脸颊,眼睛被风吹得迷了眼,微眯了起来,及时挡住了泄出的悲伤。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楚来只知道顾惜家庭条件好,生活在父母恩爱的家庭,但也没有过多了解,她幻想过两人的未来,但顾惜没有,她活的是当下。
现在的邀请又算什么,去顾惜家,回城市,再次去融入那紧凑的生活,一切太遥远,楚来失去了幻想的能力,她现在好像垂暮的老者,失去了憧憬,待在寨子日复一日,无所盼无所求。
但楚来知道这种情绪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她在等,等一个宣泄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