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从坑里站起,一手握着对讲机,一手握着指南针,对讲机没有任何回应。
她围着深洞走了一周,推了推土壁,坚硬无其他通道,完全是封闭的状态,抬头望也只有四角天空。
尝试攀爬了几下,土壁上面是土砂,踩上脚会打滑,没有落脚点,爬不上去。
顾惜对着土壁,求己不如求人。
她仰天长啸一声,无人应答,她又继续喊道:“有人吗!”
连续几声后,头顶上出现了几人说话的声音,顾惜侧着耳朵仔细听,是几个粗犷的男声。
她连忙站起身,蹦跶着:“洞里有人,快救救我!”
头顶交流的声音戛然而止,爆了几句粗口,脚步声逐渐远离。
“我去,见死不救,什么人呀!”
她一屁股坐下面对着土壁。
正午的阳光透过树叶降临洞中,太阳刺眼,顾惜拿出墨镜带上,即便在此刻也保存着气质,她坐得笔直面对着土壁,又尝试叫了几声,还是老样子。
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最喜欢与神对话,她是坚定的唯物主义,但这个时候了,不得不求神拜佛一下。
求己求人不如求神,顾惜拿出打火机,点亮火光:“王母娘娘,观音菩萨各方神仙快快显神,来个人救救我吧。”
重复两遍之后吹灭火光,紧闭双眼。
虔诚了好几次后,神仙不负有心人,头顶传来了一声清冷的女声。
“有人吗?”
真有用?唯物主义了这么多年,假装这么一下就撞到了?
顾惜赶忙回复:“有人有人,快救救我!”
“我扔一根绳子下来,你拽着上来。”
过了几分钟,一根绳子掉落在顾惜面前,顺着绳索,有些吃力地爬上来,顾惜拍了拍身上的灰,赶忙伸出双手:“谢谢你好心……楚来?”
顾惜上下扫视了一下面前的女人,黑长直至腰间,面色清冷带着一丝温柔,珍珠耳坠,穿着米白色毛衣,杏色弯刀裤,平常板鞋,和以前一样的温柔系穿搭。
惊讶地盯着面前日思夜想了一年的面容突然出现在了面前,顾惜怀疑她是不是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
前女友怎么在这,还救了自己,不是神仙显灵,是前女友显灵了。
上一秒还在想的人,下一秒突然出现,她都快要怀疑自己是不是闯到鬼了。
前女友鬼还说话了,丝毫不意外的表情:“一个人?”
“两个人。”
楚来左右环视了一圈,表情疑惑。
顾惜直视楚来,语气微呛:“你不是人吗?”
“我……我的意思是你一起调研的同伴。”
顾惜知道楚来问的是什么,她就是想杠,心里的郁闷憋了一年,杠一句不算什么,但变脸就在一瞬间,一直想着再次见到一定得臭骂一顿,但现在思念与委屈竟占了上风。
一看到面前这张脸,所有恶毒的话,居然都说不出来了。
仍然有怒意,语气生硬,态度消极:“我不知道。”
“认真说。”
楚来目不斜视地盯着顾惜,尾音拉长,有些哄孩子的意味。
顾惜撇撇嘴:“失联了,对讲机接收不到,我也找不到营地。”
楚来熟稔地拿下粘在顾惜身上的树叶,轻声说:“要不你先去我家。”
“你家?你是这里的人!我怎么不知道。”
“你问过吗?”
顾惜勾下头,一句话说不出。
两人在一起两年,她不知道楚来是哪里人,也不知道她家里的具体状况,恋爱的时候眼里只有彼此,其余的几乎不谈。
两年时间别说谈心,见面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