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我知道。”王牧群头也没抬。
池景回到办公室刚坐下,oa系统传来消息。
点开一看,倒吸一口凉气,王牧群把邢媛提呈的年报表截了图,圈出了一批新提拔的中层干部,预支成本,回款挂账,一个个血淋淋的钱窟窿十分刺眼。
附件处有一份辞职名单,和财报上的几乎一致。
“蛀虫!”池景忍不住骂。
五分钟后,oa公示辞职人员名单,几个新业务组几乎团灭,集团震惊。
小王总真狠啊!随老王起家的一批老人对新总裁另眼相看。
“牧群,太冲动了,这批人拿捏的客户没有交接,我们损失很大。”池景冲进办公室,大声说。
“我负全责。”王牧群淡淡回应。
“大可以让人力和法务一起排查,急事缓办,有账不怕算。”池景缓了缓,稳住情绪。
“老王给我上的第一课,就是不要搅在泥水里。放心。”王牧群低头,敲键盘。
池景还想说什么,忍住了,退出去。
下午,仙女到岗了,没和任何人打招呼,没多久,老王来了。
“谁让你这么干的?”老王坐在王牧群的椅子上,看着女儿。
“我是总裁,有这个权力。”王牧群站在旁边,不卑不亢。
“开了这么多人,都不跟爸爸商量商量?”老王瞪眼。
“你同意的。”王牧群面不改色。
“胡说!”老王吹胡子。
“报表这么大的窟窿,能月月顺利过关,要不是老王点头,谁敢!”王牧群拉了把椅子坐下。
老王干瞪眼,说不出话。
在万方转了一圈,和带出来的老人聊了几句,走了。
一半天,集团上下流出一个说法,辞职是老王批的,小王总想留,被亲爹怒斥手软。
小王总特批,离职干部较多,特事特办,人力部本周无休,尽快处理。
没等到下班,辞职的员工吵到仙女的办公室。
“王总,之前不是说吓唬吓唬吗?这怎么办嘛?”
“就是呀,王总,财务和法务要我们把预支款还回去,你得给我们拿主意啊。”
……
刚上了半天班的仙女,又消失了。
……
入冬的夜晚,凉风从面吹进骨。
王牧群敲开叶柏青的家门,脱了外套,直搓手。
叶柏青意外之余,忙把暖风开大,找出暖手宝,充电。
“还疼么?”王牧群伸手扒她头发。
“没大事。”叶柏青不自在,躲了半步,看着她。
她卸了妆,头发散漫的挽着,一身宽松素净的休闲服,和普通女孩没区别。
“这衣服太粉了,脱了。”王牧群说着上手解扣子。
“你,干嘛?”叶柏青慌忙后退。
“不适合你,脱了给我穿。”王牧群再次逼近。
“别闹,这么晚,是有事吗?”叶柏青抓住手,把人拉倒一边,坐下。
“有啊。”
“什么?”
“睡觉。”
“。。。。。。”
叶柏青脑子一僵,拉起人往玄关推。
王牧群使劲甩开。
“叶柏青,你喜欢我,我清楚,为了感恩献身的事,我才不干。”王牧群走回客厅,到桌边倒了一杯水,“昨天,看你蹲在地上捂着头,我心里疼了一下,就一下。”
叶柏青始终僵着,扶着柜子,看着她。
“长这么大,对我好的人很多,能让我心里疼一下的,你是第一个。”王牧群一口气喝了半杯水,“今早,我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