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餐标本来不高,可周煦晖却在现场看到了苏格兰龙虾,从装饰logo上发现,这一餐出自皇朝,创新的粤菜,米其林标准。
周小姐踩着餐点进门,耳边飘着各国鬼佬的鸟语,仿佛置身一个小型的联合国,转了几圈,定位到那个冤家,心里踏实许多。
宿宁与一众人围在一处陪着鬼佬说话,标准的小西服职业装并不突出,可在黑皮鞋亮高跟之间闪着一双小白鞋就显得特殊了。
周煦晖躲在一边品尝美食,不时抬眼看远处的女人,她脸色有点苍白,耳边头发卷曲,一口天然小白牙,唇红齿白,等等唇红,没错是唇红,她化妆了,似乎刚刚补过!
周小姐端着水杯,目光定在那个人的嘴唇上。
“女士,是菜品不合口味吗?”一句蹩脚的中文飘进耳朵。
回过身,一个妆容精致的外国女人站在面前,肤白黄发,穿着与宿宁类似的小西装,里衬花衫,散出淡淡的小苍兰香气。
“很好吃。”周煦晖礼貌微笑。
两人简单聊了两句,听着词不达意的汉语实在不舒服,周煦晖改用英文,外国女人找到了理想的沟通对象,一发不可收拾。
周煦晖躲不掉,逃不脱,心不在焉的应答,望向远处,与宿宁目光交汇的瞬间,有些激动,如愿看到她走来,欣喜万分,残存的气恼瞬间消散。
“daphne,abigale有话对你说。”宿宁说完瞟了一眼周煦晖,离开了。
一贯众星捧月的周氏总裁沦为配角,精心打扮洋装长裙的周家小姐长成孤生花,简直滑天下之大稽,万般滋味涌上心头,高高在上的大女人落得一腔小女人的委屈。
周煦晖深呼吸,放下水杯,望了一眼出口,迈出两步突然停住,往回跑,追上宿宁,把手机塞给她,转身走。
……
宿宁回到公寓时,周煦晖收好行装正要走,老干部方脸正色拦在门前,任凭拉扯就是不动,周小姐手上用力,推拉不成,气喘吁吁坐到一边,恨恨地看着。
老干部反锁了门,拉起安全锁,给她倒了一杯水,周小姐扬手把水杯摔出去。
“周煦晖,你太任性了!”
“对,我就是任性,活该飞来找你,活该给你送手机,我就任性,你拦我干嘛?”周煦晖情绪崩溃,吼着向外冲。
宿宁胸口起伏,健步向前,一把把她抱在怀里,越挣扎箍得越紧,低头狠狠吻住双唇,周小姐被迫安静,眼眶里打转的眼泪滴了下来。
老干部饶过嘴唇却始终没有放开怀抱,两个人贴一起,过了一会,周小姐啜泣渐缓,又开始挣扎。
“还任性?”老干部手上用力,剑眉一横。
周小姐瞪着她。
“来上海,为什么不提前说?”老干部兴师问罪。
“就不说!”周小姐满腔怒火。
“还把手机关了,周煦晖,你存心让我着急。”老干部冷脸。
“我的手机,想关就关,你管不着。”周小姐泄愤。
“满世界找不到人,以为你又回家讨打,让我怎么办?”老干部收紧怀抱。
周小姐没接茬,身体不再用力撑着,软下来。
“周煦晖,你任性也要有个限度,说失踪就失踪,遛着我玩吗?”
“我只想给你个惊喜。”周煦晖哽咽,语气依旧倔强,“是我活该。”
“活该”两个字刚一出口,双唇再次被吻住,这一次更狠,周小姐几乎无法呼吸。
……
没有好好休息的两个人,相拥着睡了一下午,宿宁是真的累了,手臂被压得死死的浑然不觉。
周小姐醒来时,发现自己的长耳环在她胳膊上印出了清晰的轮廓,赶紧起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