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扯,宿宁恐惧又绝望,用尽全身力气撞向床边的柜角,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宿宁脑子里好像扎了一根针,捕捉到熟悉的身影在白墙、白床、白大褂周围晃了晃走到自己身边坐下。
周煦晖专注地看着她,宿宁挣扎着摸自己的衣服,未几,手被强行握住。
“我,有没有”宿宁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
“没有!!”周煦晖看着她的眼睛使劲摇头。
护士进来打上点滴,叮嘱了几句便走了,宿宁在药物的作用下,睡了一会,醒来后酒意消退,摸到头上缠着纱布,下床想走,周煦晖也不拦着,吩咐人遵医嘱拿药,载着宿宁回到云松路。
进家门,宿宁直奔浴室,周煦晖想拦却晚了一步,浴室门被反锁,周煦晖值得拿着浴巾浴袍站在门口等。
“头上的伤口一定不能淋水。”
浴室里除了水声没有任何回应。
不一会,锁响,周煦晖一把推开门,看到宿宁□□的站在除湿垫上,头上的纱布还是湿了一些,赶紧用浴巾把人裹住,宿宁的身上很凉,周煦晖心里一疼:“又不是没有热水,傻死了!”
卧室里,宿宁呆呆地躺着,望着天花板,周煦晖坐在一边靠着床头,陪着她。
“不是明天才回来么?”宿宁轻声问。
“明天回来,就该杀人了。”周煦晖面无表情。
“对不起!”宿宁眼神黯淡。
“一个叫其其格的女人用你的手机给我打电话,说你在神州酒店遇到了麻烦,我都急死了,回来路上就安排人去酒店找你,半天没消息,幸亏付渲妈妈和神州的老板关系好,帮忙查到你的房间。”周煦晖皱着眉头说。
“都看到了什么?”宿宁不安地问。
“给你看照片。”周煦晖说着把手机举到宿宁眼前。
宿宁看到自己歪倒在床上,露着半个肩膀,内衣隐隐可见,头部附近的床单被血染红。
“那个人呢?”宿宁低声问。
“还在意他做什么,可能还活着吧。”周煦晖狠狠地说。
“早上老秦给我打电话,说了视频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周煦晖缓缓情绪问。
“是我自己蠢,不想让你操心。”宿宁有些心虚。
“怕欠我太多情,还不起?”周煦晖看着宿宁。
“没!不是!我没什么机会帮你,少制造问题烦你也是好的。”宿宁解释。
周小姐被老干部的轴打败了,半天没说话。
“什么都没有生命重要,以后,千万别这么莽。”周煦晖看着宿宁头上纱布说。
“我,只是,想,给你完整的。”宿宁小声说。
周煦晖低头吻了她一下,心里有疼惜,有满足,有恨意。
作者有话要说:
宿宁的轴与烈里没有丝毫利益元素,这种干净是周小姐没有的。
第27章太用力
爱情有一种力量,周煦晖在曾经的感情里从未体会过,那时的交往中,富家子们不愁钱,鲜花礼物犹如家常便饭,吃喝玩乐是主要内容,艺术世家出身的翟一舟算是特别的,在生日时带她去新西兰的tekapo看星空,转而在皇后镇4000米的高空背着伞包抱着她一跃而下,周煦晖像很多女孩一样被眼前的美好感动得一塌糊涂,翟一舟说他是她内心的困兽,愿意一辈子让她不费力气的囚禁,多美的情话。
遇到宿宁后,自身的经济优势让周煦晖占据更多主动,两人从相识到确定关系真的谈不上浪漫,没有鲜花没有玩乐,周煦晖暗暗怀疑过,以宿宁古板的作风刚直的情商,日子可能过得很方正,然而老干部愿意骑行往返城市两端给她送饭,毫不犹豫站出来挡硝酸保护她,遭遇强势侵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