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在说:好了,快松开。那手并不听话抱得更紧,付渲不再理会迈开脚步向前走,那人竟贴在身上随着她的脚步移动,两个人蹭到厨房,付渲洗了碗,那人还不松开,不禁有些恼,在浴室门口强硬把她拆掉,推进去,关了门。
池景洗澡出来看见付渲坐在电脑前,心内有些闷,想和她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想像刚刚那样抱着不说话也好,目前看起来似乎没希望,一个人到花园阳台晾头发,窗口的风有些凉,紧了紧衣领,返回卧室,也许酒意未退,躺下没多久,便混混沌沌睡了过去。
池景做了一个梦,梦中依稀回到高中军训时,踢砖的场景再现,上帝视角般看着自己抱着砖块绕着操场一圈一圈的跑,再一次体会那种精疲力尽的感觉,回到食堂吃饭,付渲没有给她夹菜,而是和众人一起冷眼旁观她一次次被筷子戏弄,笑里满是嘲讽,池景心里像针扎一样,最后忍不住大哭,付渲笑着看她哭,池景使尽全身的力气大喊:要不是看到你的脚在抖,我怎么可能踢砖!付渲好像没听见一样,看她哭得更凶。
猛的睁开眼,池景自觉脸上水汽十足,鼻子阻塞感很强烈,梦里的难过延续到现实,黑暗中抬手抽纸巾,却不想纸巾自己来了,一只手轻轻帮她擦眼泪,少顷,那人靠过来,抱住自己,池景的委屈劲儿还没过,被付渲抱住,突然心墙崩塌,刚擦干的脸又开始湿起来,眼泪不受控制,无声爆哭。
付渲觉察怀中人身体猛烈颤抖,抽了纸巾放在她手里,自己更用力的抱着,好一会,池景终于安稳下来,付渲稍稍松了些手上的力气,待到完全听不到抽噎声,便默默动了动身体,调整姿势,躺到一边留出空间让她伸展。
有人抚慰,梦里的刺激得到极大缓解,人一离开,池景又被虚幻笼罩,对付渲的恋念逐渐变成怨念,侧身拉她,斗气般把刚刚躺好的人捞到怀里,胳膊和腿同时用力环住她,内心既怨又怕,怨她在梦里嘲笑自己,怕她在现实中丢下自己,付渲被裹得透不过气,开始小有挣扎,越挣扎被裹的越紧,一丝气恼腾起。
黑暗的卧室里,两个人在床上无声的博弈,不知过了多久,锁定姿势不动了,付渲的手被压在头顶,池景跪伏着,扭动中二人均已衣衫不整,付渲胸口的扣子只有一颗在坚守,池景已经几乎半≈裸。
两个人呼吸渐重,池景定了定神,觉察付渲无力挣扎,担心她不舒服,缓缓放开一只手,谁想,抬手瞬间碰到床头灯感应开关,柔光溢出,付渲迎着光源受到刺激立刻闭眼,缓了几秒再睁开时,见池景赤≈裸上身满面通红愣愣地看着自己,顿时心脏猛跳羞红了脸。
池景在付渲转移目光的瞬间,俯身下去,正过头,亲吻她,付渲不再挣扎,抱着她的脖子回吻。
这一次,付渲没有拒绝,血液激沸的一刻,池景的背被指甲抓破。
池景背疼,不敢再动,等仿佛失去呼吸的付渲稍稍缓和,一手够到开关再次打开床头灯,看到眼泪从她眼角滑落,猛然醒神,慢慢退出,把她抱住。
付渲缩在池景怀里,始终保持一个姿势,池景伸手摸她的脸,湿湿地,心有点疼。
过了很久,池景以为付渲睡了,轻轻挪动身体,付渲一头扎到怀里,伸手摸她的脸,摸着摸着抱住头吻上来,池景一惊,而后心上一暖
翌日,付渲上班去了,池景醒来已经临近中午,手机里有留言:硬盘没收了。
作者有话要说:
青竹是妖孽。
第26章完整的
办公室像一口锅,什么消息来滚一滚都能当盘菜,乱七八糟的调料一加,食客们立刻觉得有滋有味,宿宁被几个初入职场的小姑娘“采访”后,马上有一条经过剪辑的小视频在朋友圈疯传,嗅到味道的自媒体果断伸手拿走,于是这盘菜被快速端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