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她没有第一时间向翟一舟发难,而是悄悄打点媒体大张旗鼓发了许多产业园新技术研发中心的宣传稿,一时间吃瓜群众迅速分裂成两派,一派说周煦晖借翟一舟炒作,另一派说翟一舟利用周家为新作品造势,舆论混杂众说纷纭,地下情被揭发的新鲜感迅速蒸发得无影无踪,这一翻操作在业内传为佳话,本来准备等着看笑话捞便宜的人不得不感慨:毕竟周家的人,年龄不大,本事不小。
翟一舟始终没有给出任何解释,微信里不咸不淡地说自己只是玩玩,没认真,这比什么都不说更让周煦晖恶心,于是简单回复:玩的开心。至此再无联系。
再大度的女人也是记仇的,更何况周煦晖根本不大度,挂出周总隐私的刊物名为《商经》,本来已经没落,随着新媒体兴起,乘着互联网的东风才起死回生,周煦晖做了些功课,动用了一些私人关系,牛刀杀鸡,新闻出版总署的电话打到当地新闻出版局,出版局约《商经》“聊了聊”,于是《商经》迅速在刊物首页挂出道歉信,直接把锅甩给刊物板块负责人,指责其没有把关稿件严重失职,撰稿记者被开除。
周煦晖仍不满意,《商经》令板块负责人登门道歉。
见到宿宁,周煦晖非常意外,谁能想到商讯板块署名“建国”的责任编辑居然是个年轻的姑娘,本来积蓄了很久的讥讽和厌恶顿时收了大半。
“如果你是替人背锅的,我不为难你,可以走了。”周煦晖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看着来道歉的人。
“建国是笔名,我叫宿宁,代表《商经》来给您道歉,实在对不起。”宿宁走程序一般机械表达。
“《商经》以后增加个娱乐板块吧,贵刊记者不输狗仔,偷拍杜撰都是看家本事。”周煦晖双手交叉在胸前忍不住出言相讥。
“周小姐的建议我会反馈给社里,您还有什么要说的么?”宿宁说着作势要走。
这个人情商还真不高,难道此刻不该看自己的脸色行事吗?周煦晖内心发笑面上依旧严肃:“你的道歉我不接受。”
宿宁面无表情回应:“秦社让我来道歉,我来了,您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不是我能左右的。”
这哪是道歉的态度啊!周煦晖有点恼:“没有人教过你道歉要诚恳吗?毕竟你的诋毁伤害了我。”
宿宁看着周煦晖:“周小姐,如果说错,我们只是不该用你的私生活博取阅读量,至于诋毁从何谈起?”
周煦晖想了想,《商经》在报道她与翟一舟情侣关系时的确没有什么定性和嘲讽的桥段,“难道这就是你理直气壮来道歉的依据?”周煦晖不想放过她。
宿宁淡淡地说:“渣男被揭发,周小姐应该感谢《商经》,离开是解脱吧?”
周煦晖立刻接话:“如何处理渣男是我个人的私事,和你及你的《商经》有关系吗?在不经过我许可的情况下公之于众,这不道德,我有办法告你,懂吗!”
宿宁不再说话。
办公室静悄悄,二人距离十步不到,周煦晖没让座,宿宁便一直站着,像极了员工被老板训话。
缓了缓,周煦晖平静后对宿宁说:“你走吧,道歉我不接受,这事晚点再说。”
“周小姐再会。”宿宁退出办公室。
刚回《商经》办公楼,老秦便把她叫过去,通知她余下半年到新区工业产业园驻扎,主做产业园发展报道,宿宁想都不想开口拒绝,老秦悄悄透露本来社里决议让她停职,结果刚刚周煦晖打电话来,指名要她来负责产业园的报道,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再说比起停职,宿宁至少还有机会保留一份薪水,老秦语重心长地对这个徒弟说:“年轻人别意气用事,想想你母亲的病,多份收入总是好的。”宿宁无奈,只得答应。
让《商经》来做持续报道是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