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一下都让我们见见,有什么好藏的!”
“真病了?”
谷丰解释说:“奴才的确闻到了药味,久久不散于院中。”
赫连烨叹了声,“怕是个西子身,我这位太傅可怜啊!”
温氏柔和说:“殿下,你若实在挂心,何必寻一日见见,怕是夏大人也不会怪罪的。”
赫连烨哭笑不得。
他握住身旁人的手,发出几声笑叹:“我看你也是想看的,非得窜掇我去!”
“居心何在?”
他调笑了句。
温氏柔婉一笑,尽是情意:“妾身不是在宽慰殿下,以全殿下好奇之心吗?”
此刻,东宫一片欢愉,暑气被内室放置的冰块徐徐散去,只留下几丝凉意。
暮色四合。
天际间最后一缕霞光,正拢在白墙之下,落至那片青嫩竹叶林中。
一缕清香四散。
炉火里煨着粥,等好了则被倒出,盛放至小碗里装好,配了些清脆小菜。
重新换上了一炉药,熬煮出更苦涩的药香。
“看来,你同他关系不错。”
院落里,传来一声压得有些低,似山涧清泉般,悦耳动听,又似初醒时有些稍稍微哑嗓音。
明明靠得近,又似离得远。
“也许。”
夏言轻轻叹笑了声。
祝瑶看向那只本在竹篓里安睡的猫儿,忽得它有些翘起尾巴,缓缓走了出来,走到了自己腿间。
“我想,有一部分是托你的福吧。”
“为何?”
祝瑶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将猫儿拎起,放到了自己腿心上,看着它小心舔着自己身体。
夏言转身,微笑看他。
“你还记得,当年同我的相遇吗?嗯,不是你的前刻,是我的上一次遇见。”
“……”
祝瑶沉默了许久。
最后,他说:“抱歉,其实我记不太清了。”
已经太久了。
他没有那么强大的记忆。
夏言并不意外,只宽声说道:“其实不记得也好,你看我也不是同样记不清你的前刻了吗?”
祝瑶微垂眼。
不一样,不是吗?其实你一定记了很久的。
夏言微笑说:“我只是想说当年……我同他结为师生,到如今官职,想必有一部分是源于你。”
“因为你的那盏灯。”
祝瑶怔住。
他徐徐出声说,竟有些难得调笑。
“那盏相传由一位民间异人遗赠给当今陛下的宝灯。”
“其实,有很多人都觉得是我献给陛下那盏宝灯,他才如此重用我,我觉得也是有几分道理的。”
祝瑶摇了摇头。
夏言笑了一声,“祝兄,何必否认?”
“……”
“你是希望我问你吗?”
祝瑶轻轻问。
不然,他何必提起他呢?
夏言温声说:“也许吧,既然来了,何不问问呢?”
“……”
“你不问我,让我问你。”
“于你而言,不知也是一种快乐吗?”
祝瑶轻问。
不知不问,还是不敢问,不愿问。
夏言摇了摇头,看向他,知道他理解错了自己意思,解释道:“若说好奇,我并非完全不好奇,只是不知道也没什么,也不觉得苦恼,也并不觉得遗憾。”
“祝兄,可别小看我啊。”
“你看,这只猫儿,它的人生相比我们,不是很短吗?我若现在就为它数年后的逝去而难过,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