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三年高中就弃官而去,自称松醪狂客的探花郎竺笙?”
“是极是极。”
赵翎叹了句,随即悠悠咛道:“坐月观宝书,拂霜弄瑶轸。倾壶事幽酌,顾影还独尽。”
范栗也不接话,只听这位家世不凡的同窗接着道:“你见竺笙之痴狂,严大人之哀悼,便知这位天下生的最美的人的几分神色,我们连人都未见过,怎能判别?也许,见过了就不一样了。”
“传闻……拂霜的琴技天下难寻,当年世人追捧,动则掷百金,只求听一曲琴。”
忽得,身后传来一声淡淡的回应。
“拂霜,他琴弹得不好。”
赵翎吓了一跳,转头看只见亭内的两人走来,怕是不知道听了多久,心中很是哀悼,这回怕是完了。
他说些轶事算了。
偏说到……正主上,还被其听见。
祝瑶的确听了片刻。
只能说,琴声的确好听,可八卦貌似更好听……内阁大学士之子,狂客,追逐美人,这些形容聚集到一起。
他微微略有些皱眉。
“夫子。”
“夫子。”
两人近乎同声,行礼。
夏言神色略有些松泛,单手抱琴而来,出声道:“世人多以讹传讹,你们可听却不可尽信,一同归去吧。”
“云泽,可有事?”
范栗点头,他的确有些事,这才跟着来了,遂开口说:“夫子,菖蒲说山下来了几位游商,怕是从敦州来的,说是想买我这织机,我一时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