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得。
祝瑶怔怔看着,许久没有移开视线,不知为何他想到了那个夜晚,那深深的宫道上,那匹牵着白马缓缓走来的人,那极为惯性的替他系着衣衫,以及……那似乎是不经意的牵手。
想来仿若前刻,手间温度和彼此呼吸都能确切感受到,是如此的真,如此的让人错乱。
可于此时,却是相隔千年,时光早已将一切磨灭。
唯独自己这个困在故事里的人,回到现实后铭记着。
真的洒脱吗?
祝瑶不相信,他缓步往里走,终于看到了唯一的展品。
那玻璃柜里是一只残破的纸鸢,旁边有着复原品。
复原后的纸鸢很精致、漂亮。
说来奇怪,明明是第一次见,祝瑶却一眼看中,颇为喜欢,仿佛完完全全符合他的审美点一样。
祝瑶伸出手,隔着玻璃,有些微微触摸姿态。
“风筝误”,误的又是谁?
他不愿猜测了。
时间会带来一切的答案,可他已经有些失去了探寻的勇气。
祝瑶停顿了许久,终是离开这地,往其他展品看去。
最终,他停留在摆在角落里的一个玻璃柜。
那里面摆着的是一支簪子,白玉做的,小巧别致,是玉兰花的形状,质朴温润,仿若泛着莹莹的光。
祝瑶有些出神。
≈ot;阿瑶,这根发簪……当年我就想替你挽上了。≈ot;
耳畔边的声音仿若依旧在前刻,明明只是看见、听见。
明明已经离得太远。
为何还要记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