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打了一句话,看着再次展开的对话。
[你沉默了一会,忽问:“那奚夫人呢?”]
[这无疑是一句直指核心的问语,你的母亲在其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也许她什么也不知道,也许避而不见恰是因为此事,与你和她有牵连的奚家,也许恰恰就卷入这场风波……]
[查量土地一事历来牵扯甚大,你隐隐看出了其中的凶险,这不仅仅是个人的争论,而是朝野之争。]
[也许,这恰是三个月平静的真面目,也恰是你声名渐起的真相。]
祝瑶看着这段对话,颇有些无力。
他就知道,平白得到的东西……就没几个好的,捧杀他,把他当做出头鸟,这群人太坏了,太坏了。
祝瑶忍不住瞅了眼趴在自己手臂间的猫,白猫似是感觉到注视,“喵呜”了声,摇起了尾巴,很有些神气。
他揪了揪,颇有些心累。
“你行行好,这么大的事情就敢做了,一声也不吭,这改革一个做不好……等着国破家亡吧,真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啊。”
祝瑶真的忍不住扒拉自己说过的话了,他没说什么……特别……不靠谱的话吧。
他真的以前去封地路上就纯纯无聊,同人互怼。
赫连辉不至于都要采纳吧……步子卖的太大,真会死的很惨的。
不过,他都是皇帝了,再怎么惨也不会比实施改革的人惨,顶多失败了,斗不过重新回到原点。
想到这,祝瑶接着安心看接下来的对话。
[你的问话太过尖锐,直白。]
[冬枣犹豫了许久,最终闷声说了许多奚家的事情。你的母亲奚夫人,最早是从母姓,叫赫连萱,她是先帝之妹昭惠公主同奚家玉郎的孩子,奚家惯出美人,得受圣眷,自先帝前就做过两朝的外戚,加上族中子弟能文善武,可谓朝中显贵。先帝虽有心割舍,亦依赖倚重并存,以至于奚家日渐势大。]
[你的宫女冬枣有些忧心忡忡道:“如今陛下下令彻查天下田地,世家大户莫不惶惶不安……夏相自丈量土地以来,被朝野攻讦不知多少次,兰大人曾同他有过门生之谊,本来陛下是要让他查几位宗室的土地,可由于他过往着实不羁,朝野中人纷纷弹劾,陛下无奈之下,也只能另选人员。”]
[“这本是他自身的不足,何必要推卸责任于殿下头上?”冬枣很是委屈道。]
祝瑶看到这里,是真叹气了。
【面对宫女的不解,你该如何回应?】
【沉默】
【 】(可自填)
祝瑶缓缓打了很长的一段话,才慢慢撑着头看着这场主仆之间的交流,这当然不是个人的攻讦,这恰恰源于他卷入了这场争斗,而究其原因,恐怕是赫连辉的缘故。
都说了,别吃饭没事干,立他当继承人。
不过,他也很好奇……另一派在依赖着什么,帝王的感情,这不太可能。
[你思索了许久,问了一段很长的话,“这无关紧要,关键在于丈量土地这件事,能否顺利的进展,无论是兰大人的狂态,亦是奚家人的事情,都无关紧要,我只是想问你,你觉得丈量土地这件事好不好?对天下人好不好?”]
[≈ot;你觉得赫连辉和夏启言做的对吗?≈ot;]
[冬枣眼底忽有些泪,默默道:‘殿下,这事情自然是好的,若是能重新丈量天下土地,天底下也就不会有那么多卖儿卖女的父母,或是卖了自身为奴为婢的人……普天之下,不知多少人由于那贪官污吏,同世家大族同谋合污,以图田地,蓄养奴婢,最终落了个债务满身,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这自然是好的,可奚家……毕竟是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