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缓,你们直接爆发吧,只要到了归墟之地,接下来只凭‘我们’的消耗力也足以应付航程了。”
占星师闻言,又一次眯着眼睛深深地看了一眼田不凡,然后轻轻地抿了一下嘴:“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办吧。”
“那就把船舷留在这里!我会用秘纹矩阵接续船舷与甲板,所有战死的保安马上转化成「悼亡者」的躯壳传到甲板,让那边初生的雾魇猎手在战死后,意志可以迅速得到承载,以「悼亡者」的姿态继续战斗!”阿蒙调动秘纹矩阵,赶紧铺设道路。
「悼亡者」本身就是他的杰作,也原本就是雾魇猎手死后不灭的意志融入了「悼亡者」的躯壳之后诞生的产物。
如今,随着体育生突破到雾魇猎手,这一条件也已经达成。
况且,体育生若是不战死,那么将以雾魇猎手的身份不断战斗,而一旦他们死去,也能够马上进入「悼亡者」,开上更猛的“高达”,可谓能进能退,不管是从航程的效率还是从性价比来看,都是绝佳的。
“船舷就交给你来主导了,船长。”阿蒙冲着名义上还是“船长”但存在感却极低的二代校长,下达了命令。
二代校长早已经被这来时所亲眼见到的一幕幕震撼得麻木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上位序列,竟然也只是这伟大航程里一颗不太起眼的螺丝。
甚至,一直到这里,除了帮传过几句话之外,都没有体现出太大的作用。
但活了这么久的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最应该做的就是摆正自己的位置,比如此时此刻。
他这一路上都默默地保持着自己相对的清醒,同时也在等待林异或者老大传来的命令。
在这个过程中,尽管他极力想要保证自己的清醒,却还是时不时地迷迷糊糊一下,那意志有些跟不上自己的自身,哦不,就算是他自身,其实也有些跟不上……
他的出身,毕竟也只是「悼亡者」,尽管他在这些年里有过不少的成长,也曾得到过时间罗盘「时零」的洗礼,可他的上限毕竟摆在那边,不管怎么样努力,他没有办法像校长一样突破上去。
不过,没等到林异的命令,他就等到了来自于阿蒙的命令。
“好!”他果断地回应道。
“没问题吧?”阿蒙又问道。
他微微一愣,犹豫了一下,道:“没问题。”
“那就好。”阿蒙道,“船舷部分就交给你了。”
二代校长点了点头,没有等他做什么,他就感觉到一阵阵的秘纹攀附到了他的身上,而他与船舷之间的联系,也是犹如鱼水交融般变得紧密了起来。
下一刻,占星师便又一次展开了星图,林异等人则是驾驭着图层行舟开始穿梭灰雾海的边界。
随着跃迁的产生,船舷处的图层空间也因为慢慢脱离船体而变得扭曲虚幻了起来。
图书馆馆长如今早已经融入了保安的队伍,与所有的保安一起高举着老旧煤油灯,站在船舷边,迎着黑雾和即将毁灭的世界高声吟唱着繁冗的颂章、古老的戒谕:
“「de jar lyset i take blir til stt fantor」(「披雾逐光者终成幻影」)!!”
……
“「engler gar ot lyset og gar ikke pa avveie」(「天使向光而行,不入迷途」)!!”
……
“「tarn uten klokker,(无钟之楼),”
“skjaevt skner glet lys,(煌煌冥照),”
“bolnde dronn fyller ni hav og alle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