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大冷的天,冻也冻坏了。”

    她要去开门,沈雩同坚决不让,“这次实在太过分了,得治治官家的毛病。”

    半晌不见人回应,赵元训贴着窗纱,没听见动静,委屈得直嘟囔:“我可是天底下最有权势的男人,三千个,三万个,再厉害他们也得归我管不是。”

    想到那什么三千少年他就直来火,又不愿在外人面前丧失君威,便忍在腹中,酸溜溜地念道:“侬作北辰星,千年无转移。欢行白日心,朝东暮还西。”

    沈雩同在里面问:“官家念的什么诗,妾为何听不懂?”

    赵元训冷哼一声,“念给我自己听的。谁让我这颗心早上在东边,晚上就到西边去了。”

    这是在映射她呢,沈雩同抿着唇偷笑,不再说话。

    等不到人出来,赵元训叹了声气,到底是拂袖而去。

    走到一半,后悔不迭地敲敲脑袋,又掉头回来,哪想沈雩同在殿前探头探脑,见他忽然回来,面上的惊慌无措都还来不及收敛。

    赵元训进不是,退也不是,“那个……”

    沈雩同问:“官家忘了什么吗?”

    赵元训搓着冻僵的手,支吾道:“我处理奏梳去了,晚上再过来。”

    “不会太晚。”怕她担忧,又补充一句。

    他出来的急切,衣衫单薄,冻得唇色发紫。沈雩同皱了皱眉,拿了手炉,让福珠儿赶紧送去。

    夫妻二人偶尔也有争嘴,却从未像这样,每日还是同席而食,一辇而行,也在一张床上醒来,暂时分别都会叮嘱对方,但两人之间的别扭,连沈霜序都瞧了出来。

    沈霜序劝解她,不要把官家越推越远,让一些居心叵测的女人趁虚而入。

    沈雩同哭笑不得,“三姐多虑了,我和官家都好好的。”

    半月以来,赵元训的身体恢复了很多,气色也眼见的好了起来。

    沈雩同认为这样冷战下去也不行,遂有意和他示好,就差人去问杨咸若,官家忙完了事,可否请他早些回来。

    回来的宫人却说,官家先要去一趟医官院,届时才回来用膳。

    “去医官院做什么?”沈雩同百思不得其解,让副都知王之善去打听。

    杨咸若也属实头疼了好几天,官家这阵的莫名行径委实让他摸不着头脑。不过是某一天瞧见独自玩耍的七哥,从此日日驾临医官院,过问自己的病情到了何种地步。

    医官院上下每到此时便如惊弓之鸟,诚惶诚恐。

    医官使实在忍不住道:“官家,您的龙体已经大愈,真的无需再亲自过问。”

    赵元训唉声又叹气,“卿是不知道朕心所忧啊。给朕十年,不,十八年,好歹让朕培养出一个后世之君来吧。”

    医官使嘴角抽搐不停,“官家,旧疾新犯而已,大可不必如此的……如临大敌!”

    众医官每每都要绞尽脑汁,煞费苦心,千方百计,且不失体面地送走这尊神。

    赵元训前脚刚走,王之善后脚寻来,医官使几乎是抹着一把老泪和他大倒苦水。

    “王副都知,你是这宫里最有资历的老人了,现下又侍奉在坤宁殿,多少要麻烦您帮老朽说个情。官家成天往咱这来,臣等实在是胆战心惊,你看看我这头发,毛都不剩几根了。”

    他扒拉着乌纱下稀稀疏疏的几缕头发,惹得宫女们掩口偷笑。

    而罪魁祸首在回宫途中还在质疑他们医官院的能力,“避重就轻,不知所云,这些医官到底懂不懂治病。”

    杨咸若嘀咕,“反正官家是不会治病。”

    赵元训看他嘴唇张合,就知他在腹诽自己,“嘀咕什么呢。”

    杨咸若脑子灵活,忙道:“佛山贡来了二十匹响云纱,臣想着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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