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沈雩同凝神,手指无意划过锁骨,再次触到那道疤痕,如点火般地弹开了。

    赵元训带着酒香的呼吸吐露在她唇边,“只有你看过了,不能告诉别人。”

    他握住她的手,指尖落在疤痕上,翻卷的瘢痕竟是如此深壑,从肩头利落地贯穿到肋下。

    沈雩同觉得喉咙里的气都是冷的,“大王?”

    她问不出口,赵元训却不在意地解释,“都是男人的功勋。”

    她被触动到,嗓子有些疼,但赵元训低头吻住她,绵长投入,她无法再在别的事上分神了。

    他说:“今晚守夜的人很多,晋哥也在,我们还是小声点。”

    沈雩同喘着气,“他是厮儿?不该在外院?”

    赵元训在她绵软的腰上摩挲,流连忘返,“他是在外院啊,但他耳力极佳。而且他还是小孩,少儿不宜。”

    她在他怀里点头,善解人意道:“大王,速战速决。”

    赵元训噙着她耳珠,又那样可恶地笑着,“真那样,你就该哭了。”

    粗糙的手掌刮蹭着羊脂玉般乳白的肌肤,柔弱无骨,手感极好。

    沈雩同软软地陷进褥子,像焖在一只火炉里,浑身滚热,面容痛苦。

    赵元训掐住她的肩臂,灼热的气息拂在她酡红的脸上,气息不稳,“小圆,你好像豆腐。”

    “……”

    她被揉成奇怪的形状,无暇分辨,豆腐和她有什么关联。

    她觉得自己更像庖厨手里摔打的发面。

    磨合的过程漫长,伴随着焦灼,还有无边无际的热。

    生涩的成年礼没有想象的简单和愉快,所以这是一个泪水伴随痛苦交织的夜晚。

    沈雩同哭完上半夜,赵元训痛完了下半夜。

    晋哥听了大半夜,翌日问他娘,“昨晚阿郎嚎得好惨,是不是挨打了?”

    他娘一巴掌打在他后脑勺,“小孩子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作者有话说:

    大婚之后当然是盖好被子避免着凉啊。

    没有晋哥这个人,没有晋哥这个人,没有晋哥这个人……是石榴信口胡诌的,也是作者的恶趣味。

    五更起市,铁板儿沿着街梆梆一阵阵敲打,赵元训神色恹恹地躺着,像被猫拖上岸还晒了半日的鱼,翻开肚皮奄奄一息。而害他缺水断源的那只猫蜷坐在旁,用一双歉疚又无辜的眼睛望着他。

    沈雩同红着眼,他黑着脸,任谁看这都是整夜的战果。然而昨夜的战况,一个“乱”字都不足以形容。

    他刚娶进门的王妃,剽悍如斯,集全身之力一脚将他踹到了床下。

    昨夜那一声痛嚎,想必整个王府都有耳闻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赵元训的威严何在?还要不要在汴梁城混了。

    “你知道错了?”赵元训嗓子沙哑,说话都费劲,索性坐起来。

    沈雩同以为他要动手,下意识缩了缩肩,“对不起,我不该踹阿郎的……那里。”

    在家她就特别乖巧,认错积极就会被宽宥,便是大妈妈那样看不上她的人,也不会过多计较。

    话是如此,可她到底不了解赵元训,畏惧也是情有可原,“大王不会、不会要打人吧。”

    “我为什么要打人!”赵元训好生无语。

    他揍了陈霖一人,便以为他是个不讲道理只会动手的莽夫?

    “我们是夫妻,不该打架,不该战争,所以我不可能打你。”

    她初来乍到,在陌生的地方面对着陌生的丈夫,有所防备不是不能理解。

    赵元训耐心地给了她安慰,暗暗地叹气。

    其实这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他不是抱怨结果的人,他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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