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皱起眉,快步转身往后场走去。
后场的气氛原本是演出后的轻松,少年们一边换下身上被汗浸湿的服装,一边回味刚才的安可环节。
忽地,门一瞬被推开,工作人员神情严肃:「你们那位同学还在场内休息,精神看起来不太好。」
刘耀文手里的水瓶「咚」地一声掉到地上,他整个人猛地站起来:「什么意思?她不舒服?!」语气里的急切毫不掩饰,眼底的慌乱像是要立刻衝出去。
宋亚轩愣了愣,随即皱着眉头:「不是吧,她才刚恢復一点,怎么又」语尾透着担心。
贺峻霖忍不住小声抱怨:「果然来现场还是太累了。」但更多的是自责。
严浩翔立刻站起来,声音压得很低:「现在说这些没用,先去看看她。」
马嘉祺一边冷静整理思绪,一边开口安抚:「别急,我们一起去。」他看向工作人员,语气稳重却带着急切:「麻烦你先陪着她,我们马上过去。」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原本的轻松被真切的担忧取代。
每个人心里都清楚──那个在场馆角落安静观演的女孩,不只是刘耀文的同桌,也是他们眼中需要被保护的存在。
凌晨一点,观眾席已经大多清空,灯光也转为昏暗,清洁人员正在逐步收拾场地。
内场角落的座位上,岑以禾仍坐着,双手捧着那杯刚喝了一半的温水。
她的呼吸虽不算急促,但脸色仍有些苍白,像是耗尽了力气,整个人安静得近乎透明。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后台传来。
「以禾!」刘耀文几乎是奔跑着衝过来,连帽子都没戴上,眼神里满是慌乱。
他在她面前猛地停下,蹲下身,声音急切到颤抖:「你怎么了?是不是很不舒服?」
岑以禾抬眼,怔怔望着气喘吁吁的少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身后一阵脚步跟上。
「你脸色好差啊」宋亚轩皱紧眉,语气里难得没有半分调笑,取而代之的是掩不住的担忧。
贺峻霖提着一瓶水,蹲在另一侧,小声说:「早知道就应该让你别硬撑」
丁程鑫迅速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最后走到她面前的马嘉祺,看了看眾人,又看向她,语气沉稳却不失温柔:「还好吗?」
岑以禾一时间被七双关切的眼睛环绕,胸口像被什么堵住。
她本想说「我没事」,可喉咙里的话却变得迟疑。
刘耀文一直没离开,手紧紧攥着她的手,低声却坚定地重复:「别装没事。要是你不说,我就一直守着你。」
那一刻,岑以禾看见的不只是刘耀文焦急的神情,而是七个少年真切的担忧。
她心底忽然涌上一种从未有过的安稳。
刘耀文半蹲在她身旁,仍紧紧握着她的手,语气急切却尽力放轻:「能走吗?我陪你,慢慢来。」
岑以禾本想继续隐忍,却在站起来的瞬间微微踉蹌。
严浩翔眼明手快,扶住她的另一侧,沉声道:「慢慢来,别急,有我们在。」
她抿着唇,最后没有再逞强,只是小声「嗯」了一声。
于是,七个少年就这样围在她身边,像护城河一样保护着。
走过空旷的场馆走廊,头顶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她走得不快,每一步都稳重却带着倦意,而他们的脚步则默契地放慢,没有一个人催促。
回到后场,工作人员早已准备好一张休息椅。
「快坐下,别硬撑。」马嘉祺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大哥般的不容置疑。
岑以禾刚坐下,张真源立刻把纸杯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