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悯与同情,也多了一份支持与鼓励。
他才不管怎样做才算正确,也不管什么触不触法律底线,连当权者也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漠视法纪,置受害者的权益于不顾,他为什么不可以用同样的手段去反抗、争取应有的公义?
这场运动早已变质,由一开始只有和平地表达民生诉求的游行,演变成被政权暴力打压,有份示威的受害者不断增加。只要张染扬一天在位、政策制度不改变下,这股怒火只会不断地火上加油,如同七年前发生在酒店的大火如今再度发生,五年前发生在立法会的爆炸事件在不久前也再度在行政总部出现。
这些也不是巧合,跟控制住陈立海背后那个「蒋派」也脱不了关係。
「你们真的没办法能联络到他?」没有任何证据下,郝守行想再度跟那个「断六亲」的傢伙联系,但他现在没有电话在手。
另外两人均一筹莫展的状态,金如兰有些无奈,「如果他连你都不理会的话,那我们更不能。」
「就算你找到他又怎么样?」风尹冷冷地看着郝守行,「他不会承认的,他背后的人也不会。」
金如兰的态度明显是不支持私刑的,而风尹一定会跟着他,那就是说再讨论下去都没有结果。
这一天他们便在风尹的别墅下暂时休息了,累了一个晚上唯有等睡饱了再商量对策。
在沙发躺着的郝守行半夜醒来,径直到厨房打开冰箱,本想找些吃的东西却发现了一个蛋糕,他突然想起以前逛街时他曾经过一家蛋糕店买了个蛋糕,准备回去跟鐘裘安一起品尝,结果一通外国医院打来的电话打断了他的思绪,之后那个蛋糕他好像是扔掉了。
他一收到电话后便赶到机场接霍祖信,知道了母亲已经去世和霍祖信的真正身份,之后又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他跟鐘裘安的相处时间大部份也是故作冷静却绷紧着情绪,着紧着眼前也担忧着未来。
他离开洪福寿所在的村落后便马上飞奔出市区,找了一个街道的电话亭给那个早已铭记于心的电话号码拨打过去,结果迎来了对方冷漠的态度。
但郝守行不是正常人,对方拒绝跟他电话沟通,他便直接打字给他看。他借了风尹的电话传信息给那个固执的傢伙,想了好久还是没决定要给他说什么,肉麻的话他说不出口,那就空接硬刚。
『喂!别装着看不见!我不是风尹,不会句点你的』
先打了一句试探,社交程式上冒出两个灰色的「勾勾」符号,表示对方的电话已经收到了但还没查看。
他接着打下去,几乎把自己心里所想都表达在文字中:
『鐘裘安,我坚持叫你这个名字,因为从我认识你开始,你便是鐘裘安。我不想浪费时间跟你说什么你不用担心我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没用废话,你不愿意听我电话也没关係,我只是想你知道,我没有什么宏大的理想,我不懂推翻张染扬甚至现任政权有多重要,我只是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像我当初站出来帮助姚雪盈教训那个姓陆的垃圾一样,我受到了惩罚,整整三年也被困在一个牢笼里,无法得到自由,但我很肯定地告诉你,我不后悔,因为我做了对的事』
右下角依然显示还未查看,可能对方在忙着做其他事根本没空留意电话,郝守行依然继续打下去:
『我不懂你跟那个傢伙跟他们的团队在计划什么,但必然是危险重重的,可能随时被送进去坐牢,甚至死。你真的是彻头彻尾的疯子,为了搞垮一个张染扬,连自己的命也搭下去,但当我想到三年前的自己时,我又突然能理解你为何愿意豁出去,做一些无法预知未来的事。或者你真的会死吧,就算活着,也只能陪着这个城市继续沉沦,但不论是哪个结果,我一定会陪你的,你不用担心,你死了,我就给你报仇,你要坐牢,我就